“少少少少喜,这,这,这里面怎么还有枪啊。”王满银打开身后的盒子,里面是一把水连珠步枪。
“呵呵,咱们这次可是跑长途,万一碰见截道的,这玩意就有大用了。
知道这是什么枪吗?水连珠,我用着还行,一里地我能打中洋芋那么大的目标。
不说百百中,十九中还是有的。
诶,对了,你要是不信,可以跑一下试试,一里路之内,绝对说打腿不带打屁股的。
我还申请了一把手枪,你要看看吗?”
王满银……
这要不是害怕你把我撵下去,我都尿了!
“不不不,不试,不试,不试……”王满银这脑袋都摇成拨浪鼓了。
试?这怎么试?命就一条,又不是看三十秒广告就能再多一条,这个没法试。
这玩意要是放在孙少安和孙玉厚他们手里,王满银不带怕的,但是放到孙少喜手里,他是真怕啊。
因为孙少喜那就是个神经病啊,他就不知道什么叫怕。
“诶呦,是不能试,这都是老枪了,万一走火就麻烦了……”
王满银……
“舅子,前面儿停一哈,额这今儿水喝的有点儿多了,有些憋不住了。”
孙少喜……
“懒驴上套!”孙少喜抱怨道,然后在旁边停了车。
“舅子,这钱还是放在你那里吧,额花钱再找你要,另外你不是说要带当地的特产回去吗?这些钱……”
孙少喜……
“行了!钱我拿着了,我要是不拿着,估计你也不放心,下次别弄这事儿了就行。
我并不是不让你出门,关键是现在不是出门的时候,等到能出门的时候,我会让你出门的。
别说出黄原市,就算是出国,我都不拦着你。”
孙少喜说道。
“那是,那是,额知道,额知道。”王满银劫后余生一般的擦了擦汗,不过,孙少喜说的他倒是没当回事儿。
还出国,你知道国外什么样子吗?说说算了,还能当真?
……
车一路上安安稳稳,孙少喜开车又快又稳当,至于王满银,王满银把钱交了以后,心也就放下了,舒舒服服的躺在座位后面孙少喜改出来的床上,睡的呼噜都起来了。
到宿头住店,到饭点儿吃饭,要是错过了,那就吃点儿自带的干粮,还能省下全国粮票。
这也是长途司机的来钱路子之一,只不过从牙缝里挤出来这点儿钱,挺辛苦的。
一路上来到了目的地,孙少喜下了车:“劳驾,老同志问一下,你们这里的酱油醋厂往哪边走?我们是黄原市供销社拉酱油、醋的车……”
“哦哦哦,黄原的是吧,来拉酱油醋的?我正好去给我姑爷送饭去,我在前面给你领路,这边走,这边走。”
“老同志,您上车吧,车上还有位置,您给我指路,咱们一起过去。”
孙少喜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