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厚说道。
孙少喜……
“哦,是这么回事儿,润叶不是跟咱们家少安好嘛……”
“那不行,我不会同意……”
孙玉厚话没说完,就被孙少喜拦住了。
“诶?爸,润叶不好吗?”
“好!可是……”
“好家伙,还真是爷俩,知道好还不赶紧划拉到咱们自己家来。”
“哎!这不是好不好的事,你福堂叔也不会同意,人家可是吃商品粮的,怎么能看上少安这个苦哈哈的泥腿子?
这事……”
“得,您和福堂叔是一个意思!这事儿你就不用担心了,知道这是什么不?我把这个给福堂叔一看,福堂叔当场就同意了润叶和少安的事儿。
有了这个,少安就不是泥腿子了,他就是化肥厂维修班的学徒,也是吃商品粮的了。
如果结婚了,还能分房,咱们家少安,也是个地地道道的城里人了。”
孙少喜举着手里的介绍信说道。
孙玉厚看了好几眼,终于没说把这个工作让给王满银,因为这不仅仅是一张入职单,而是少安通往幸福的路,也是他后半辈子的得偿所愿。
“哎!好吧!不过少喜啊,你能不能给你姐夫也找一个工作?临时工也行,不求他赚多少钱,就求他别去瞎逛就成了。”
“行!爸!就冲你没让我把这个入职单给王二流子的情况,我答应你,等开春了,绝对给他找个工作!”
孙少喜说道。
嘿嘿!正好我下一步想要收拾他呢,这不送上门来了嘛。
“哎,少喜啊,你也别怪爸一碗水端不平,这你和少安,扔在外面自己都能活,并且活的很好。
你姐夫别说扔在外面,连在他那个罐子村,他都活不了。
我们这当父母的,只能把水往他这边倾斜一点儿,总不能看着他死了吧。
另外,你这个纯粹就是瞎想,我怎么也不能让少安把工作让给他啊。
这要只是一个工作,给了也就给了,这要是没有这个,你福堂叔还不得反悔?
润叶是个好娃娃,可是咱们孙家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,我总不能坏了少安一辈子的事吧。”
“成!爸,您英明!”孙少喜拱了拱手说道。
“谁要瓶?我记得我那个瓶子在这边儿来着?安安啊,帮我找找……”刚才孙少喜声音有点儿大,老太太坐起来了,开始找瓶子。
“哎哎哎,奶奶,额帮你找,额帮你找!”孙少安没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帮奶奶找瓶子。
并且,孙少安给了孙少喜一个眼神:哥,快点儿搞定啊。
“奶奶,我不要!”孙少喜说道。
“对!兰香是属兔!”老太太说道。
“奶奶!大哥说他不要瓶子了。”没办法,孙少安只能喊着说了。
“你和我喊什么?我听得见!安安啊,你看你大哥又喊我,耳朵都嗡嗡的!”
孙少安……
我跳进东拉河也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