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少喜念念叨叨的往回走。
“少喜!你刚才干甚?你……”
“爸,我能干甚?这不是他们太欺负人嘛!
再说了,我心里有谱,金富、金强连保险都没开,子弹都没上膛,我怕他个球?
至于我这边,我也就是说说,爸,您看。”
孙少喜拿出手枪,一按~
“咔!”
一股火苗从枪口喷出。
“这就是一打火机,和外国人用的火柴差不多。”
孙玉厚……
孙少安……
真是个日巴歘的!
俩人心里同时想道。
“哥,那这俩枪怎么办?我明个找个时间,给俊山叔送去……”
“行了,不用送了,反正他们不要,扔我车上吧,万一遇到劫道的,我也好有个东西防身。”
孙少喜说道。
“对对对,俊山可是村副,这东西他有的是,给你哥留着防身吧,哎,四处都乱糟糟的……”
……
孙少喜硬拧着,没做一点儿粗粮,全都是白面馍馍,出来以后,用叵罗装了尖尖的一叵罗。
孙玉厚这叫一个心疼啊,要不是孙少喜说,你不吃,谁都不许吃。
孙玉厚还要自己冲苞米面糊糊呢。
菜是白菜炖土豆,还放了粉条和腊肉,弄了一大盆,放在了桌子上,卫红姐弟三人眼睛都绿了。
他们长这么大,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啊,过年都没吃过。
孙玉厚看孙少喜一说,大家都不吃,他也只能拿一个白面馍,稳了稳,咬了一口。
香!甜!
白面特有的清香,弥漫了整个口腔,这一口下去,仿佛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渴望着。
“吃吧!”
孙玉厚眼泪都要下来了。
“看着卫樱和卫国还有猫蛋狗蛋点儿啊,孩子小,不知道饥饱,再撑坏了。”
孙少喜连忙说道。
这白面馍、腊肉、白菜、土豆炖粉条,还不得把这几个孩子撑死啊。
……
第二天天一亮,孙少喜就安排上了:“少安啊。”
“哥,你说!”
“坐下,坐下,有事儿交代你,哥这里钱和粮食都不缺,过一段时间我跑长途,回来的时候,捎几根好木头和砖头。
到时候你找人掏两孔新窑,咱爸也不能老住这个啊。”
“哥,莫得问题!额一定办的妥妥的!我也不想咱奶奶老住在这黑洞洞的旧窑里面,伤眼睛的很。
这砖什么的,爸早就算妥了,额也打听了,要是只拱个砖脸呢,一两千就够了,要是修的美气一点儿,一孔窑,要用七千砖。
打听完额差点儿坐地上,额滴老天爷,这得多少钱啊……
不过大哥,这钱不能你一个人出,花多少咱俩一人一半,等我有钱了再还你。”
一说到这里,孙少安就滔滔不绝,看来,不光是孙玉厚,孙少安也早就心心念念的想弄个好窑洞了。
昨天,孙少喜又是粮食又是钱的,今天又这么一说,孙少安还哪能忍得住?
于是把早就旁敲侧击打探好的消息告诉了孙少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