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少喜这都本能反应了,把俩人的枪放到自己脑门儿上,看着俩人说道。
“哥,可不敢啊!”孙少安焦急的说道。
“你们俩赶紧把枪放下!”金俊山冷汗直冒。
徐治功也蒙了,更蒙的是金富、金强两兄弟,他们俩虽然鲁莽、蠢,但是并不是什么都不怕啊。
你让他们打架,他们敢打,但是你让他们杀人,他们哪有那个胆子?
“一!二!三!”
“嗖!”
他俩没敢动,孙少喜一抬枪,一脚把金强踹飞了,两把枪到了他手里。
“少安,拿着,闲时候我带你进山打猎。”
“啪啪啪……”
一大嘴巴子接着一大嘴巴子抽过去:“不开枪你拿枪晃个屁?不开枪你拿枪晃个屁?拿个烧火棍算了,你特么都不配拿枪。”
“哥,额跟你拼了!”金强跑过来,要打孙少喜,孙少喜回手一巴掌,把他给拍飞了。
“一边儿去,没空和你玩儿。”
这一切生在电光火石之间,徐治功和金俊山还没反应过来呢,就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。
“少喜,少喜,你这是干甚,你这是干甚,你还把不把我们这些领导放在眼里……”
孙少喜根本就没理会金俊山的喊叫。
“这位同志,我们代表的是基层队伍,你不能这样,念你这么多年没回家,我们……”
“咔嚓!”
孙少喜子弹上膛,把金富拎起来,枪对着他的脑门儿,脸色一下子严肃起来,看金富犹如看一块猪肉。
“金富是吧,我再数三个数,你要是不道歉,我一枪打死你!”
金富看见孙少喜那一双冷漠,且完全没有感情的眼睛,当时就麻了,他觉得孙少喜真敢打死他。
“少喜,可不敢这样,把枪放下!”孙玉厚站起来说道。
“你哪来的枪?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了?”徐治功说道。
“呵呵,我这个枪是车队保卫科的,有证。
爸您放心,一会儿我数仨数,他不道歉我就打死他,战场上他这样的,我弄死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,他绝对伤不到我一根毫毛。”
孙玉厚……
我说的是这个吗?
“快把俊文家的碎娃放了,杀人要偿命的。”孙玉厚说道。
“莫事,杀人偿命,杀小偷不偿命,一会儿我杀了他,再把他们三个也杀了,然后扔到我大车旁边儿,就说他们偷我车来着。
我又不认识他们,肯定没问题。”孙少喜说道。
徐治功!
金俊山!
金强!
金富!
你这也太不把我们当人看了,不过!
“对不起!少喜哥对不起,我不该……”
“哦,你会道歉啊,我还以为你不会道歉呢,少喜哥就是给你们开个玩笑。
行了,不闹了,你们要走吗?我送你们!诶,俊山叔,我爸晚上还用去参加大会吗?”
“算球了,算球了!走吧,咱们先走。”
金俊山逃也似的跑了。
“诶?!俊山叔,要不我去吧,我肯定好好批评他,枪毙他都行,我申请执行,从脚丫一直嘣到脑瓜,隔一寸我崩三颗,绝对打的他死死的!
诶,俊山叔,枪,枪不要了?
真是的,也太没有礼貌了,走也不说好好打个招呼,我送他们到大门口,连头都不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