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去问问啊!”阎富贵说道。
“怎么问啊,我兜里一分钱都没有,检查的钱还没交呢,我好说歹说才把检查做了,还怎么问人家医生啊。
问了人家让我交钱,我裤衩掏碎了也掏不出一分钱来……”
阎解成一边抱怨,一边看着易中海。
阎富贵什么人,能不知道这事儿?
“他一大爷,您看我们爷俩兜里一分钱都没有,您看您能不能先借我们点儿,让解成把钱交了,顺便打个电话,让孩子们都过来。”
阎富贵这哪是借钱啊,这就是生要啊,借过来他能还?要不是你,我还赔不了这六万八呢。
还你也行,等我这六万八追回来,再还你吧。
不过,眼下这情况,易中海还真不敢和阎富贵闹掰,现在院子里这点儿人,除了纯路人,王、何两家就不用说了,掐死他都不解恨。
刘海中那是当官的出身,看不起他这小老百姓。
贾家更不用说,这下贾家被骗的是黄鼠狼烤火~毛干爪净,要是不拿他出气,都算怪事儿了。
许大茂更不用提,现在恨不得他天天挨大嘴巴才好呢。
再把阎家得罪了,怕是院子里他被圈儿踢,都得自己爬着去报警。
“哎!老阎啊,您也知道,我这里真的没有多少钱了,就五十,解成拿着去买个早饭,然后打电话叫人过来吧。”
易中海说道。
五十就五十吧,有毛不算秃,薅一根是一根啊。
“那行,一大爷您先等着,我这就去买早饭,顺便打电话。”阎解成起身,去了外面。
“哎,怎么就这样了呢,平常也是这么运输啊,也没什么事儿啊,怎么这次量一上来,就出事儿了呢……”
易中海还在抱怨……
正抱怨呢,门口刘海中、王铁锤、何雨柱、何大清还有谭氏过来看阎富贵了。
阎富贵这也算是被殃及的池鱼了,谭氏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儿过意不去。
“诶呦喂,三大爷,听说您涨行市了,还学人家倒腾上彩色电视机了?怎么样?这做买卖和您教书、钓鱼、算账不一样吧。
别多想,好好养好身体,等您好了以后,如果还愿意做买卖,我可以让您看看买卖怎么做。”
阎富贵……
我还以为你要拉我入股呢,弄了半天让我看着啊,夺笋!
“行了,别瞎逗了,都当爷爷了,还是一点儿都不稳重,三大爷,别听柱子的,他不怎么会说话。
不过您这事儿真有点儿不稳重,和一劳改犯牵扯到一起,你还想有好儿?
说你呢,易中海,往那边儿靠点儿,特么的,出来就祸害人,你怎么不死里。”
王铁锤一屁股把易中海拱到了地上,然后自己往里挪了挪,给大家腾出空位。
易中海……
我怎么下来的?
不是,这是我的床吧,我还是病人,你就这么水灵灵的把我一屁股拱下来了?
太残暴了!
至于王铁锤说的什么,他根本就没注意,他以为他躺在床上装睡觉就没事儿了。
没想到,这人连睡着的人都不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