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何大清和刘海中他们坐下了:“老阎,好点儿没?我们是听了许大茂回去说才知道你住院了,怎么这就您一个啊,儿女们都没过来?
不是,我听说解成在这儿啊,人呢?”
何大清左右看了看,问道。
“嗨,这不是嘛,我和杨瑞华都来医院了,事突然,就解成一个人儿忙上忙下的。
一早儿解成实在受不了了,这不借了五十块钱出去买早饭,连打电话叫解放他们过来。”
阎富贵说道。
“嗯,还算可以,我以为老阎你这么算计,儿女都跑了呢。
老阎,不是我说你啊,怎么什么当你都上?
易中海最先去找的我,我没干,他就走了,您~您就一小学老师,平常钓个鱼、下个棋还行。
做生意?您有那个头脑嘛?
我这科长级别的都没把握做生意,您看您一个小学教师,连个职称都没有,怎么敢做买卖的?
还是跟易中海做买卖,您得多大胆子啊,一个院儿的他都下死手,有好事儿他能想着您……”
“二大爷,您再这么说话,我可就睡觉了!”
阎富贵这个气啊,我这本来赔了六万八就心疼呢,你怎么一刀一刀净往心上戳?
扎心了!老铁!
还有,谁告诉你做买卖还有职位门槛?你一天不炫耀你那个科长的名头你会死是吧?
“好好好,不说了,不说了!哎,怎么这年头实话还没人听了呢。”刘海中叹了一口气说道。
何大清和旁边儿的谭氏看了他一眼:你这实话是实话,但是也没有这么劈头盖脸还掺着屎尿屁的啊,这谁受的了?
这时候何大清又说话了:“老阎啊,你别着急,别上火,等你出院了,我亲自做一桌,咱们哥俩好好喝一顿。
做买卖这事儿看见我旁边这位没?
当年轧钢厂都是她家的,后来去了港岛,又赚下了一份不下于轧钢厂的家业。
做买卖您得找这样的人学,跟着一个劳改犯能学出什么来?
他要是好人就不用劳改了,国家都说他是坏人了,你还信他?
有那么一句话说得好:跟什么人,学什么艺,跟着黄鼠狼,只能学偷鸡。
跟着这么一个劳改犯,你是想劳改啊,还是想犯罪啊。
这次只是伤钱,真要是伤了人了……”
“还不如伤人呢,我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。”阎富贵说道。
众人……
这阎富贵,真是舍命不舍财啊。
不过,接下来,让众人否定了这个想法,阎解成进来了。
“爸,爸,不好了,不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