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,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,就算是想出门儿,也迈不开腿了不是。”
易中海开口说道。
“行了,住院费一会儿你们去人交一下,本来你们这情况是要拘留的,看在你们这么大年龄的份上,就算了吧,去你们当地街道,听一个礼拜的普法宣传就行了。
好好学学,别连犯了错误都不知道。
小常,走了!”
录完笔录俩人走了。
这时候,许大茂进来了:“诶呦喂,您老哥俩在这儿呢,可让我一顿好找啊。
不是一大爷,您这事儿办的不地道啊,有您这么办事儿的吗?
咱说实话,李怀德这条线是不是我搭上的?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谈。
好嘛,您看赚钱了,要甩开我单干,有您这么办事儿的吗?您这是什么行为……”
“行了,我们不也没得好嘛,这次被抓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钱要回来呢。”
易中海愁容满面的说道。
“一大爷,您知道您这叫什么吗?您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,您活该啊!
我刚刚问人家缉私的了,人家说了,就算是抓住尤凤霞,也是先补交税款。
补交完税款,也剩不下几块钱了,您的钱、贾家的钱、三大爷的钱、阎解成的钱,全都打水漂了。
还有那批电视机,那属于赃物,也要不回来了。
您几位啊,就当花钱买个教训吧……”
“老阎,老阎你怎么了?快去叫大夫……”
一阵兵荒马乱以后,阎解成过来接手了照顾阎富贵的事儿,许大茂一看没事儿了,悄无声息的就溜走了。
嘿嘿,这事儿!美!
得了,我得去拿提成了,这次可是有我的提成呢。
他可没忘,他在尤凤霞那里还有缺德钱没领呢,引诱人家买,然后还举报人家。
简直就是土匪!土匪都不如!
……
这时候,阎富贵这边终于是又醒了,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:“我的钱啊,我的养老钱啊呜呜呜……”
“爸,您就甭养老钱了,不是说能追回来嘛,我私房钱还在里边儿呢,还借了两千,我都没说什么了,您哭什么啊。
先把眼目前儿的解决了再说吧,我这就一人儿,掰成两半儿在这儿照顾您和我妈都照顾一宿了,爸,这真不是我不孝顺,照这么下去,您二位出院了,我得住太平间去。
老这么熬着,我这也扛不住啊。
您看是不是叫一下解放他们过来搭把手,换个班儿,毕竟您也不是只养了我一个儿子……”
阎解成抱怨道。
“你妈怎么了?怎么也住进来了?”阎富贵终于止住了哭声。
“我妈啊,这不是嘛,听到您被抓了,一上火就晕过去了,好在许大茂拦了两辆出租车,我们这才及时赶过来。
晕倒倒是没什么事儿,人贾张氏那么大岁数了,听说棒梗被抓也晕倒了,人家大夫给打了根小针,观察了半小时人家就出院了。
我妈那边医生说要好好检查一下,听医生那意思,好像还有别的病。”
阎解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