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光注定她看不出谭家菜的潜力,这谭家菜,本来就不是大家都能吃的。
高端的菜,根本就不是酒楼这么玩儿的。
谭氏这么一拦,何雨柱就顺势不跪了,何大清一副:你看你,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!的样子,非让他给磕头。
一个让跪,一个拦着,两边儿的话何雨柱都想听,可不就他为难了。
这时候,何立春看出了何雨柱的为难,于是~
“还是我来吧,姨姥,我是何立春,给您磕头了,祝您长命百岁。”
“咚咚咚!”
三个响头磕完了,谭氏也没法拦了,这个也不能拦啊,祝您长命百岁呢,这个您还能拦?
怎么着?今年您九十九了?
您要是九十九,别说拦,揍他他都得忍着。
何大清也高兴了,只要这个头磕了,那今天这事儿就算定了,谁磕都行!
“哎呀,这才是呢,老哥哥您家就是实诚人家,家风好啊!”谭氏夸赞道。
“这个也算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坚持的……”
不要个大脸,你还真以为你是实诚人家了?谁实诚你也不实诚啊。
这老流氓,看着憨厚,其实满肚子花花肠子,为什么非要让何雨柱磕这个头?
为的就是将来免得人来找茬儿,毕竟他这个谭家菜,虽说是家传,但是却是偷学的。
要不然也不会留下不许用谭家菜赚钱的规矩。
现在不怕了,有菜谱,有谭家人话,你想收回?
收回?可以收回!做菜你收回了,磕的三个头,您得还回来吧,要不然您说让我还我就还?
只不过,谭氏并没有见过这样的流氓,根本就没往那处想。
接下来,就是谭氏分礼品,王铁锤打开扇面以后:不错啊!
“谭姨,这礼物也太贵重了,这受之有愧,受之有愧啊……”
“铁锤是吧,姨知道,您帮了我们家娥子不少,也帮了我不少,这些,算到您身上,这扇子只能算是礼轻情意重,收下吧。”
“诶,这弹簧挺好看啊,还是金色的……”何雨柱说道。
“什么弹簧啊,那个叫臂钏!是大户人家才有的东西啊,不知道别丢人现眼!”
何大清这个大眼袋,还真知道不少东西。
接着,何大清又说了一下这几件儿东西的寓意,还有是什么礼节。
“都学着点儿,别一天天的一点儿老礼儿都不懂,以为饭桌上就我干了,你随意那点儿玩意。
四书五经你不学、唐诗宋词你不背、四大名著你不读、耕田劳作你嫌累、琴棋书画你不会、民间剧种你又听不懂。
就知道个喝酒,还是胡喝一气!
诶,说你你别不服气,知道什么叫曲水流觞吗?投壶罚酒你懂吗?飞花行令是什么你都不知道是什么吧。
哎!都当爷爷了,可叫我说你点儿什么好?
打小我就知道你这孩子莽撞,现在一看,果然莽撞!”
何雨柱……
双手合十:“老爷子,您说的对,我就一傻柱,我一边儿傻着去吧,您在这里飞花行令,取水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