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锤……
我要是没猜错的话,您说的应该是曲水流殇和投壶罚酒的合订本吧。
“哎!老哥哥,别那么说孩子,孩子年纪小,懂的少,这不是很正常嘛。
别说孩子们,就算是我,也有很多一知半解呢。
诶,听说这院子里可有不少房子是何王两家的,老哥哥,能带我看看吗?”
“那有什么不可以的?谭家妹子,这边儿请!这院子啊,原来是五进院儿,是一个王爷的王府来着。
前面临街的一排倒座房,是下人们住的地方和放一些工具的地方。
只有东边儿那一间是轿房,由于里面放着的轿子,最怕虫蛀鼠咬,所以里面做了防虫措施。
这个防虫是古方,是从明朝皇宫传下来的,只不过用这个方子伤人,接触时间长了,子嗣稀薄。
前院儿的阎富贵,还是老师呢,居然不知道这个,我去外地以后,阎富贵居然让长子结婚住在那里,结果俩人果然一直没有孩子。
这还是铁锤把这个房子买下来以后,挖土施工的时候才现的……”
何大清从前面开始讲,从房屋,到结构,从以前的功能,到现在住着是谁,再到这棵大槐树的寓意……
当然了,到了后院儿,免不了见到了许大茂,许大茂看到谭氏以后,吓的一哆嗦,然后脸就白了。
“妈、妈、妈、妈?您、您、您怎么来了?”
谭氏没说话呢,旁边儿何大清开口了:“嘿,别瞎攀亲戚啊,许大茂就您那个长相,再投两遍胎也成不了谭家妹子的儿子啊。
别的不看,就看脸型您就叫不到妈,您这脸型是标准的大驴脸。
再看我们谭家妹子,人家那是瓜子脸,您这脸,上下分开,中间劈两半,出俩瓜子脸都有富余。
再说了,您这一天天上蹿下跳的,和猴子似的,哪儿像谭家妹子的儿子啊。
谭家妹子多稳重……”
何大清这话一出口,谭氏舒坦了,没想到啊,这何大清长得不怎么样,但是却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,关键还能帮着骂人。
听着就解气!
王铁锤……
诶呦喂,谭姨,醒醒,您要陷进去啊!
您看他那眼袋,都和鹈鹕的下巴差不多了,别人说把您看眼睛里去,最多是个形容词。
他说把您看眼睛里去,那就是一个描述啊,得赶紧救人,要不然没准儿他眼泪多点儿,能把您淹死在眼袋里。
嗯,还是咸的,他的眼泪绝对咸,没盐压着,哪有那么大眼袋啊。
被何大清这么说,火气压住了恐惧,这恐惧一没,许大茂就不干了,现在什么年代了?你凭什么说我?
我怕她那是因为我心中有愧,是多年的积威,但是举报他们家我绝对不后悔,那是立场问题。
于是,许大茂说道:“我说何大爷,您听谁说的叫妈就是亲生儿子……”
“不是亲生还能是野生的?这也没下雨啊。”何大清抬头看了看天。
“下什么雨啊。”许大茂好奇的问道。
“您不是说不是亲生是野生吗?下雨以后,房檐儿下面出一层,那都是野生的。”
何大清说道。
许大茂想了一会儿才想明白:“狗尿苔啊!不是,何大爷,您这就有点儿过分了啊。
我说的不是野生,也不是家养啊,我说的是姑爷叫丈母娘不也是叫妈吗?
您这理解到哪儿去了?
您这话也太伤人了,得给我道歉……”
“不是,我说许大茂,您在这儿欺负老人?还欺负到我爹头上了?怎么着?
许大茂,您认为是我拿不动刀了,还是你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