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,傻柱,别,别,这大冷天的,我是真没地方去了,也就你们家门口有点儿热气儿。
我就在你家门口待一宿,我就待一宿。
呜呜呜……”
这是秦京茹想出来的办法。
还真别说,在这院儿里她也待了这么多年了,还真让她想出来一个可行的办法。
何雨柱……
“秦京茹,这大冷天儿你在外面待一宿?明天想起来还不得用铁锹撮啊,这是待人的地方吗?
你和许大茂这是怎么了?诶,去秦淮茹家也行啊,秦淮茹家也不是没有地方,前后俩房子呢。
秦淮茹,秦淮茹,赶紧把你妹妹从我们家门口弄走!
眼瞧着都快天黑了,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啊!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?”
何雨柱过去敲秦淮茹家门了,秦淮茹能出来?能出来她就不让秦京茹在那儿蹲着了。
“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啊!”何雨柱敲门未果,无奈的回头问秦京茹怎么回事儿。
何雨柱还是有俩心眼儿的,主要是被这群禽满玩意弄的,看到差样的,最先想到的就是:此事必有蹊跷!
秦京茹就把这些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何雨柱……
“好家伙,真没怀孕啊!还真被我铁锤哥说着了。
诶我说亲家,您这么着也不是个事儿啊,这么着吧,我给你想个办法,你今儿先回去。
过了今儿个……”
“过了今天我就有办法了,实在不行我申请住单位。”秦京茹连忙说道。
哪能住单位啊!今儿能回去,秦京茹立刻翻箱倒柜把私房钱都找出来,到时候就不怕了。
“好!咱说哪儿是哪儿啊。”
何雨柱对付许大茂,那迈一步都能想出仨办法来,就对付许大茂,何雨柱立马从傻柱变成聪明柱。
“咚咚咚!”
“谁啊!”许大茂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亲家,我!开门!”何雨柱喊道。
“傻柱?!你来干嘛?亲什么家?我睡觉了!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孙贼,别给脸不要脸啊,再不开门我cei玻璃了,请您喝酒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!
听见没?我带着酒来的!今儿我家立春结婚,也秦家村儿的,甭给我装傻啊。”
何雨柱用酒瓶子轻轻敲了敲玻璃。
“你又没请我……”许大茂还真不敢让何雨柱在外面敲了,秦京茹在何雨柱家门口哭,他是知道的,何雨柱来,他还真没办法。
面对何雨柱这种遇事儿平推的主儿,他有千条妙计,一条也用不上啊。
只要是正面交锋,许大茂必输无疑!
“废什么话啊,开门!”何雨柱在外面不耐烦的喊道。
许大茂可不敢赌何雨柱敢不敢敲窗户,于是只能打开了门。
“我告儿你啊,别跟我这儿耍酒疯,耍酒疯我可抽你!”
许大茂还嘴硬呢。
“这话说的,我又没喝多,我耍什么酒疯啊!
嚯,许大茂,你这是要把自己做成老腊肉是怎么着?点这么多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