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一进门儿,还以为钻烟囱里来了呢,满屋子全都是大生产的味道。
“你管得着嘛你,有事儿说事儿,没事儿走人,我要睡觉了。”许大茂想赶快把何雨柱弄走,开口就带刺啊。
“咚!”
何雨柱直接把一瓶酒蹲在了桌子上。
“看见没?五粮液!今儿咱们也算是亲家了,再加上咱们在一个院儿住这么多年了。
立春叫了你这么多年大茂叔,今儿他的喜酒,您说您该不该喝?
今儿白天我是绝对不请您,您这属于狗肉,上不得席面儿,但是晚上我这单独陪您喝点儿,大茂,你这孙子感动不?”
何雨柱这时候已经走到许大茂身后了,一只手掐着许大茂的后格拉崩。
许大茂……
你都这样了,我怎么敢动?
“不是,傻柱你什么意思?我怎么就……
是不是喝完了酒你就走?”许大茂也烦了。
“那必须!来!你干了,我随意!”
许大茂……
好家伙,真是好家伙!
许大茂看着塞到自己手里的酒瓶子,还有何雨柱端着当酒盅的瓶盖儿。
还我干了,你随意,你那点儿酒干了,我都随意不了,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!
不过,为了让何雨柱走,他这酒必须得喝,要不然没准儿何雨柱找理由锤他一顿。
虽说现在已经有打赢了关拘留,打输了进医院的说法了,公安也管这事儿了,但是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么多年,一直都没把打架当成事儿。
许大茂想着真要是让何雨柱锤一顿,这太丢面儿了。
又加上刚把秦京茹撵出去,他也不好意思叫棒梗帮他啊,另外就算是叫了棒梗,许大茂估摸着,也够呛能打败傻柱这傻家伙。
于是~“吨吨吨……”
“哈!”
“干嘛呢?我这都干了,您这才下去多少?咱说咱俩喝酒,您不一大三小、二五一十,您这也得我一个您一个吧。
养鱼呢?干了、干了……”
许大茂看着一口已经下去四分之一的酒瓶子欲哭无泪:你一瓶盖儿,干了还不够堵牙窟窿的呢,我这一瓶子你叫我干了?
还一大三小?二五一十?
你掐死我得了呗!
不过,许大茂还不敢反抗,看了看酒,又看了看何雨柱:“这干喝啊,弄点儿花生米,我家还有火腿肠呢,切点儿、切点儿……”
“来来来,您先喝着,先喝着,喝两口!喝酒找什么菜啊!”何雨柱说道。
何雨柱托着酒瓶子,不让许大茂放下,这一口下去,和灌耗子洞似的,直接下去半瓶。
许大茂这本来就没吃饭,干喝酒,喝的又急,再加上他这心里有事儿,这半瓶酒下去,许大茂开始往椅子底下出溜了。
“傻柱,你这不对你,咱们这可是亲家,亲家亲家,亲如一家,你这没请我你不对!
诶?我媳妇呢?炒俩菜,不能干喝啊,干喝那谁能喝下去?
告儿你,这干喝伤胃!
冷酒伤胃,热酒伤肝,不喝酒伤心……”
何雨柱一看这情况:这是喝蒙圈了啊。
“吃菜是吧?等会儿啊,等会儿我找你媳妇给你炒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