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低调了,现在每天走路恨不得头都低到裤裆里去。
眼看要结婚的媳妇没了,王铁锤那里他只有恨,想要报复吧,打不过,还骂不过。
只能把这仇记到心里……
嗯,棒梗的心里已经充满了仇恨了:小时候吃不到肉记仇、偷鸡被收拾记仇、下乡记仇、下乡偷东西被打记仇……
他的仇很多。
至于王铁锤这边:我怕你那个?有能耐就so1o,没能耐就信球!
你要是真蹦起来跟我打,我还敬佩你是条汉子,记仇?我就从来不记仇,有仇都当场报了。
……
何立春婚礼如期举行,院子里的人都知道何家和王家不差钱儿,席面儿好,一个个随礼也都挺愿意来的。
贾张氏正在骂骂咧咧,不过不敢大声,今天的席面儿没她啥事儿。
“……还亲戚呢,亲戚就这样?也是个便宜货,就这么嫁到城里来了。
秦家村的全特么都是克夫的玩意,那个小绝户早晚也得死……”
贾张氏说这个话,秦京茹不乐意了:秦家村怎么就克夫了?
“诶,我说姨,秦家村怎么了?怎么就克夫了?那要是按照您这么说,贾家村儿不但克夫,还克子呢……”
秦京茹话没说完,贾张氏就恼了:“你个小便宜货说什么?你姐不是好玩意,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。
便宜嗖嗖的,还没结婚就和许大茂去招待所,你以为你是什么贵玩意?
还有那个便宜货,勾勾搭搭的为了嫁进城里,嫁给了一个盲流子……”
贾张氏这嘴啊,是真什么实话都往外说啊,秦京茹这事儿能说吗?
“谁,谁去招待所了?你,你不能血口喷人啊。”秦京茹虽然都结婚这么多年了,但是说到这里,她还是有点儿面子上过不去。
这年头,结婚之前俩人没见几面的都有,她这没结婚就钻招待所了,不是便宜是什么?
“我呸!血口喷人?你不钻招待所滚到一起,怎么怀的孕?怎么着?你一黄花大闺女,自己一人儿能怀孕啊。”
贾张氏可没给秦京茹一点儿脸面。
“你胡说!怀孕是假的,那是我姐找王大夫给开的假证明……”
“什么?假的?秦京茹,你真行啊,这么说来,你骗了我十多年?”
秦京茹傻了,吓的牙都打架了,许大茂的声音,许大茂本来想着今天何立春结婚没请他们家,在院子里待着也不好看,还不如出来吃一顿,结果没想到,听到了这么一个炸裂的消息。
“不是,不是,大茂,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什么不是?你给我过来!”许大茂愤怒了,拽着秦京茹就回了屋。
……
“秦京茹啊秦京茹,你可以啊,骗了我十多年,骗了我整整十多年啊!
今儿谁来也不好使,你麻溜的给我滚蛋,滚的远远的,这辈子都别回来……”
许大茂一边骂,一边收拾着东西,准备把她撵走。
“大茂,呜呜呜,大茂,你不能这样,你不能撵我走!我不走,我不走!打死我我也不走!”
秦京茹拽着床头的铁架子,哭的这叫一个惨。
“打死你也不走?”
“不走!”
“我让你不走,我让你不走……”
……
许大茂这人本就薄情寡义,他也猜到了是他生不出来了,但是碰见秦京茹骗他这件事儿,他还是有些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