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多长时间没看过这热闹了,以前一大爷当家的时候,三天两天就是一个全院儿大会,每次不是针对王铁锤就是算计傻柱,现在一大爷进去了,全院大会也没什么意思了。
这院儿人应该做个心理测试,说句不好听的,十个里至少有九个有心理问题。
爱看合伙欺负人,不爱看主持公道,看闪闪红星就爱看胡汉山回来那段,你这不心理有问题嘛。
……
许大茂敲门,听到里面王铁锤言,但是没回话,回头看了看二大爷,二大爷没看见一样,笑呵呵的还和周围的人打着招呼,一副老好人儿的样子。
三大爷看着他眼神殷切,搓了搓手,那意思:我今儿来就是站角助威,想让我说话,得加钱啊。
至于阎解成,抽烟抽美了,一句话不说。
得,我攒的局,怎么觉得这事儿还成我一个人的事儿了。
“铁锤哥,我啊,后院儿大茂啊。”
“哦,大茂啊,门儿没插,自己推门进来吧。”王铁锤说道。
推门而入,许大茂走在前面,三大爷和二大爷谦让了一番,二大爷跟在第二位,阎解成最后进来的,把门关上了以后,王铁锤起身,来到桌子这边倒茶。
“诶呦,今儿怎么想起来我家串门儿了?
二大爷、三大爷、大茂、解成,坐坐坐,喝茶,喝茶。”
“诶诶诶,好好好,上次从您家喝那个茶喝着是真好喝,这次的是那个吗?”
二大爷不客气,直接坐了过来。
大家也都客气了两句坐了过来。
这时候,院子旁边儿多了不少聊天的,眼睛时不时的往那边儿瞥。
寒暄一阵,许大茂看几个人完全不往正事儿上说啊,茶都续了一壶了,还在这里聊闲用不着的,于是假装咳嗽了两声。
二大爷没听到一样,继续聊闲用不着的,三大爷一看这情况,也不好出声了,至于阎解成?
给五毛钱当然就办五毛钱的事儿,看这个情况,加钱都不好使。
许大茂一看这情况,干脆,自己来吧:“铁锤哥,您不是正在建房子嘛,说要贴着我们墙那边儿建一厕所。
铁锤哥,我和二大爷就是为这事儿来的,这件事儿吧,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能答应。
冬天还好,等春夏秋三季,我们屋子连窗户都开不开。
先不说这气味,就说这蚊虫乱爬,都受不了……”
许大茂说了一通,最后还不忘了给两位大爷稍上:“……二大爷,三大爷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“那个铁锤啊,我就是过来看个热闹,这事儿跟我没关系,您爱盖哪里盖哪里,我不管,也没意见。
许大茂那是他个人的看法。”
许大茂……
阎家父子……
怎么出了个叛徒啊!
“二大爷您怎么……”许大茂惊呆了。
阎富贵眼珠一转,现事情好像并不简单,既然如此,那最好先观察观察。
阎解成?嗨,大家还是先别管阎解成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