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,咱搁你们家可不是这么说的,另外厕所盖在那里,不光是我们家,您家也有影响啊,您怎么到了这里这么说话了呢?”
许大茂站了起来,此时此刻,他有一种想要内讧的想法,太憋屈了,简直比灶坑里的王八还难受,连憋气带窝火啊。
“大茂您也是,非拽上二大爷干嘛?您就说您自己想不让我盖能怎么着?
我还能说您什么啊,坐下说话,别嚷嚷,嚷嚷您也嚷嚷不过我,还不如心平气和,麻利儿的把事儿办了。”
王铁锤连手都没伸,许大茂立马坐下了。
不过,许大茂坐下的时候,给三大爷使了个眼色,那意思:你顶上吧,十块钱我出了。
没想到,阎富贵坐地起价,伸出两根手指,那意思是二十。
许大茂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这时候,二大爷开口了:“诶,我说大茂,还有老阎,您二位眉来眼去的干嘛呢?
这眼珠转的,和点了润滑油似的,要算计谁啊?”
许大茂:我土豆你个马铃薯,番茄你个西红柿的,今儿正事儿我都不想办了。
这特么和玩儿斗地主,地主手里就剩一四了,您俩王、四个二把我给炸了,然后俩三儿拆开把地主放跑有什么区别?
今儿我是没带手榴弹,我带手榴弹非拉完了塞你裤裆里一个不可。
“嗨嗨嗨,二大爷,给点儿面子,给点儿面子,他们爱怎么研究怎么研究呗,我这儿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王铁锤说道。
“那倒是。”
我介……
您这到底是谁叫来的啊。
这下连阎富贵都有些看不下去了,我这个虽然是奔着钱来的,但是我这是吃谁给谁干活啊,您这个……
啧啧!许大茂一辈子作孽,这次碰见您给当和事佬,也算是和以往的罪孽扯平了。
“铁锤啊,这事儿呢,我也听说了一些,三大爷说句公道话儿,您这厕所盖到那里,是有点儿欺负人了。
甭说街道,就算是咱们一个院儿住了这么多年,您也不能做这事儿不是。
您看三大爷,当时街道来了说要扒我那个棚子,我是不是二话没说就给您扒了………”
“三大爷,咱先说明一件事儿啊,是街道先扒的您家棚子,然后我才买的房。
您家那个棚子,和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。
另外,您一个前院儿大爷,确定掺乎进来?
二大爷是后院儿大爷,掺乎进来情有可原,您要是真掺乎进来,啧啧……”
“怎么着?铁锤,我这么大岁数了,您还想和我犯浑?”三大爷有点儿外强中干了。
“也不是不行!谁不知道我就一混人,犯混不是很正常吗?”王铁锤点了点头。
王铁锤就这么看着阎富贵,直到他额头的汗都要下来了,王铁锤才笑了笑:“哈哈哈,三大爷您瞧您,怎么汗都下来了,还当真了啊。
我就算再犯浑,最多揍我兄弟阎解成一顿,能把您怎么着啊,我还不至于那样,放心,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