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,这事儿您叫我妈?他们要是真打起来,随随便便碰我妈一下,一块钱都不止吧,您也真舍的出来。
您不心疼媳妇,我还心疼我妈呢,我可不是那不孝顺的人,可不能让我妈去。
爸,您看这么着,咱爷俩各退一步,五毛,不能再少了,您看成就成,不成您还是叫我妈吧。”
……
您这孝心也不怎么值钱,就值五毛钱,五毛舍不得你妈了,过五毛就爱找谁找谁去了。
“成,五毛就五毛,等回来给你。”阎富贵说道。
好家伙,要不说您俩是爷俩呢,就你俩这性格,都不用做亲子鉴定,一看就是亲儿子。
……
俩人谈妥了价钱没一会儿,刘海中和许大茂就过来了,刘海中乐呵呵的,一副我雷老虎以德服人的样子。
“老阎啊,吃了没?”
“嗨,都这点儿了,谁还没吃啊,他二大爷,院儿里就剩咱俩大爷了,还是叫大爷好一点儿。”
阎富贵说道。
今儿是去办事儿,师出有名,先把道德的制高点站住,只有是大爷才有权利管院子里的事儿。
“随便,随便,呵呵,自从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干出那种事儿,咱院儿的人叫大爷我总觉得像是骂人一样。
这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了:一个老鼠腥一锅汤啊!”
阎富贵……
这都哪儿攒来的老话儿呢,您看您这话肯定是六零年攒起来的,要不然平常年头,锅里可没老鼠。
“二大爷、三大爷、解成,那咱们就走呗,今儿这事儿可多麻烦您几位了。”
许大茂递出两根烟,把阎解成乐的跟什么似的,这么多年,工资只涨了点儿工龄,钱有点儿紧巴巴啊。
这院儿有两大奇葩,一个是秦淮茹,几十年连个一级工都考不上,拿着四块钱贾东旭的伤亡补助一直拿到现在。
还有一个就是阎解成了,非说电工级别高了不安全,这么多年考了一级工以后,一直就不考了。
一直就一个工作:换灯泡,因为除了换灯泡,也没有别的工作分配给一级电工啊。
别人嫌弃的工作,他每天扛个梯子,干的屁颠儿屁颠儿的。
这几年物价倒是没上涨,但是计划外物资可以适当的放开了买了,这就导致阎解成日子过的有点儿紧巴巴了。
烟?他现在早就是四等烟民了,没烟没火。
许大茂的这种做法,是阎解成抽烟的重要来源。
不过你可别以为阎解成没钱,他家只是日子过的一脉相承,这么多年,阎解成两口子也攒了点儿钱。
四个人边走边说,就来到了忘给锤家这边儿。
“咚咚咚!”
“谁啊!”王铁锤在外边儿转了好几圈儿,没好意思去后边儿转,因为他怕把许大茂吓的不敢来找他。
但是后院儿的人进进出出的,倒是都看见了。
这下,后院儿的人见许大茂和二大爷同时过来了,一个个都喜笑颜开的,一脸幸灾乐祸的:“去了,去了,赶紧,赶紧看热闹去。”
一个个的呼朋唤友的叫上家人,来这边儿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