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接下来阎富贵的话印证了这一点:“嗨,这不都是……
算了,不说了,我给您说一下冉秋叶的事儿吧。
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冉秋叶的父母可都是高知识分子,在大学当教授呢。
因为是海归,所以就被捎带上了,现在分配的小楼被占了,他们被冉秋叶的老师收留,住在一一进的四合院儿里。
冉秋叶也被父母连累,被棒梗一群人送去扫地了。
要说棒梗这孩子,可真不是东西,想当初冉秋叶还给他说情,让他没学费念了半年呢……
算了不说了,这孩子,现在在外边儿凶的很,也就在咱们院儿,您名声在外,没人敢来。
冉秋叶答应教的话,这几个孩子高中的知识不成问题,如果冉秋叶的父母愿意教的话,大学都不在话下。
另外人家那个四合院住的都是大学的老师,学习氛围也好。
只不过如果去那里学习了,怕是参加不了棒梗那群人的活动了。”
“啧啧,那不正好吗?棒梗那群玩意,上蹿下跳的,连是人是鬼都分不清呢,就学人家赏善罚恶了?
纯粹是人话没学会,先学骂人了,也不怕将来生了孩子没皮燕子……”
“可不敢那么说啊!”
“孩子去行是行,不过咱跟人家冉老师家也不熟啊,就这么冒昧上门,怕是不太好吧。”
王铁锤是怕他们怀疑王铁锤别有预谋,要知道,冉秋叶家现在连房子都是借住的,院子里还有不少借住的人,要是出事儿了,那害的可就是一群人了。
他们那院子住的可是一群高知识分子,物以类聚。
王铁锤这么冒冒失失的上去,人家百分之百会婉拒,他们又不像阎富贵似的,缺这几块钱。
不过,他们也不是什么都不缺,缺的是吃的、用的。
缺东西那就好办,只要彼此信任,王铁锤这里倒是不缺东西,不过这信任的第一步很难走啊。
“所以说三大爷我来了嘛,给彼此创造一个机会,这机会把握住把握不住,那就要看您这边了。”
阎富贵说道。
“三大爷,多谢您了,如果事儿成了,必定有一份心意。”王铁锤拱了拱手。
“哈哈,铁锤,看您这话说的,像是三大爷要您这份心意似的,不过您既然给了,三大爷不能驳您面子,我就等着您这份心意了。
是这么回事儿,冉秋叶的老师呢,就是收留他们这家,是川省人,眼看着快过六十岁生日了,冉秋叶就想借机会感谢一下,给她老师做一顿地道的川菜。
您看这不撞怀里了嘛,要说川菜,谁比的过柱子啊。
所以呢,我就想……”
“哦!知道了,不过这事儿面子上还得要过的去的,劳驾您告诉冉秋叶一声,让她来四合院一趟,具体事情,咱们再研究,不过您放心,这研究成研究不成,您的那份心意,绝对不缺,最多薄厚差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