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锤说道。
阎富贵什么人?薄厚差了能行吗?看在心意的份上,他一定要促成此事啊。
至于帮冉秋叶,他也是出于礼尚往来,当初他没少通过冉秋叶往外卖花,一盆好几块呢。
冉秋叶现在求到他那里,他也不好人走茶凉不是,于是就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。
不过,接下来就犯愁了,现在冉秋叶那群人,都没人愿意沾边啊,这找谁啊。
思考了一圈儿,何雨柱就进入了他的视野,虽说早些年王铁锤也跟着跑过,不过大家都认为王铁锤是沾了何雨柱的光。
再说了,人家一个轧钢厂的大主任,那可是正八经的正科级,他做饭,什么级别的吃?
不过,想让傻柱去给冉秋叶做饭,这事儿得谋划一下,得从王铁锤这边下手。
正好王家和何家那俩孩子学的有些出自己教学范畴了,如果把孩子们让冉秋叶教,自己白得了一份人情,还还上了冉秋叶的人情,还能两头都得人情,这血赚啊。
更何况,王铁锤可不是什么吝啬的人,对孩子的投资,那绝对是头等大事儿,自己这人情,可少换不了东西。
“铁锤您放心,我就算是豁出去,也要把这事儿办成了,不为您的心意薄厚,我这是惜才,您家和柱子家这几个孩子,是学习的料,和他们一样游荡着,可惜了。”
阎富贵说道。
王铁锤……
你看我信不信?
不过阎老西儿能帮忙,让孩子继续学习知识,王铁锤倒不是不舍得这点儿东西。
就阎富贵,没那么大胃口,给他太多,他还真不一定敢收。
俩人又聊了一阵,阎老西找个借口走了,王铁锤想着用什么办法让孩子去学习。
刚才阎富贵提了一句:冉秋叶父母是从牛津留学的,冉秋叶英语是没问题,但是俄语,恐怕要另外找人了。
王铁锤心里暗想:这不正好嘛,还另找什么人?就学这个了。
不过,这事儿得一步一步来,冉秋叶那里怕是暂时不能去,先借阎富贵的房子当教室吧。
毕竟九十五号院儿有自己在,那些乱七八糟的,不敢进来,等熟悉了,再慢慢谋划其余的。
王铁锤一边想着,一边伸手向茶盘摸去……
嗯?
王铁锤抓了两下,什么都没有,转头一看:好嘛,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看地上的花生壳和瓜子皮加一起都没有二十,这阎老西什么时候把花生瓜子都揣走的呢?
那可是一大盘子啊,这阎家还真有一个大大的衣服口袋。
“秀莲,秀莲啊,咱家花生瓜子呢?一大盘子,我没吃上五个粒儿呢,都让三大爷给揣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