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没了易中海以后,确实少了很多麻烦,现在的院子里,俩寡妇没了靠山,也不三天两头开会了,贾张氏也不招魂了,连棒梗都不偷东西了。
因为棒梗现:自己有东西,人家真大嘴巴抽他啊。
至于他曾经认为天下无敌的奶奶,也不能给他讨回公道了。
有一次贾张氏刚坐下要招魂,人家一盆洗脚水下来,贾张氏立刻就跑了,不跑不行啊,大冬天的,不跑会冻死人的。
毕竟没了易中海这个一大爷、八级工,在厂子里和院子里帮衬着,可没人把她一个老寡妇当回事儿。
在村里,或许还有人顾忌到沾亲带故、乡里乡亲,四合院这帮禽能管你那个?虽然不好出手打你,但是有的是办法和手段恶心你。
这时候,俩寡妇也知道易中海的好处了,虽然易中海抠,不给她们多少钱粮,只给她们贾张氏嘴里说的狗都不吃的棒子面儿,但是没了这张虎皮,这俩寡妇算是求锤得锤了。
贾张氏不常说: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……
这次他们是真欺负了,却没人给她们撑腰了。
许大茂丢了轧钢厂的工作,好像一下子没了精气神,每天除非实在避不开,要不然连招呼都不打。
秦京茹也没了嚣张气焰,而且还时不时的去秦淮茹家看看,不过都是背着许大茂。
对院子里的人也不那么鼻孔朝天了,虽说不至于相处多好,但是至少都能打个招呼,说笑两句了。
至于后院儿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媳妇,更是连门都不出,生怕别人注意到她们。
爱摆架子的刘海中去大三线了,院子里除了门口粪车尝咸淡的阎富贵,这院子还哪有一点儿禽满的意思啊。
他也不想想,一院儿仨大爷,让他废了一个,送千里之外一个,剩下一帮小鸡崽子,哪里蹦得起来啊。
“人生乏味啊……”王铁锤躺在躺椅上,享受着春日难得的阳光。
“乏味?我看你是睡的乏味,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的觉,白天睡、黑天睡,一点儿奋斗的精神都没有……”
李秀莲正在收拾屋子,夫妻时间长了,李秀莲现在是一口的京片儿。
“这不正好嘛,你看哈,这么好的天儿,白天就该多睡觉,毕竟晚上还要休息。”
李秀莲愣了一下,仔细思考了一下:白天睡觉为了晚上休息?这什么破理由?
俩人正没事儿逗咳嗽呢,前边儿的阎富贵过来了。
“哟,铁锤也在家啊,今天上班时候我见您出去了,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阎富贵说道。
“嗨,这不是嘛,我这昨天晚上灵感来了,画了半宿的图纸,今天早上刚把图纸交上去,您说巧不巧,正好碰见我们李主任了。
李主任看我连眼睛都睁不开了,这哪成啊,了解事情的经过以后,立刻勒令我回家休息。
咱也不好驳了领导的关怀备至不是,于是,我就服从领导分配,回来好好休息了。
三大爷,您这有什么事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