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伤害公主,可是掉脑袋的大罪。”
“我死不承认不就行了。”
禾熙道:“她自己也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,怎么敢把这事儿闹大?”
殷寒川叹了口气。
“这件事,你不必管了,本王自由定夺。”
究竟是不是公主所为,殷寒川还不能确定。
毕竟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丫头,怎会藏有这等祸心。
“你不会还想包庇她吧!”
禾熙猛地站起身,扯到昨夜后背的伤,痛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你对她情深义重,人家未必对你也是如此!”
殷寒川蹙眉,全然没听见禾熙的抱怨,只是看她紧蹙的眉头,忧虑更深。
“还有其他伤处?”
禾熙此刻一肚子的气。
“不用你管!”
“过来。”
男人声线冷了几分,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“不!”
禾熙生气起来,就是喜欢唱反调。
殷寒川撑着榻沿便要起身,反复崩裂的伤口再次力,锐痛顺着神经窜了上来。
“呃……”
手臂酸软,险些倒了下去。
“殷寒川!”
禾熙见他这样,又气又急,手忙脚乱地凑过去将他扶起来。
“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个犟种。”
殷寒川顺势便握住禾熙的手腕,目光笃定深沉地,执拗地又问了一遍。
“还伤在哪儿了?”
昨夜的一切都模糊不堪,他只记得禾熙那声破碎的“王爷”。
“没事。”
禾熙动了动肩膀:“就是撞在柱子上了,没大碍的。”
“衣服脱了。”
禾熙:“?”
“上药。”
禾熙扭捏出声:“不……不用了吧,真的没事。”
“本王可以帮你脱。”
禾熙咬唇,心里默念。
犟种,大犟种!
眼看着他又要抬手,真是一点不在乎自己伤口还能不能愈合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禾熙举手投降:“我听话,行了吧?”
说罢转过身去,将衣衫一件件地褪去,露出光洁的脊背。
那片细腻的肌肤上,盘踞着大片深浅不一的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