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王况点点头,掀开被子下床,动作干脆利落,“把所有资料列为最高机密,成立专门的档案室,任何人不得随意翻阅。”
他一边穿着衣服,一边说道:“等时机成熟,我要让全世界都看看,这帮披着人皮的畜生到底干了些什么!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了下来:“另外,给两支特战队请功,向总部申请‘镇魂英雄部队’的荣誉称号。他们的功绩,值得被永远铭记。”
老赵愣了一下,他还是头一回见王况对缴获的物资如此上心,连称号都想好了。
“我说,那些资料里到底写的啥玩意儿?这么神神秘秘的。”
王况没有回答,他的目光穿过窗户,却没有焦点。
眼前浮现的不是窗外的景色,而是一片压抑的灰色。
玻璃罐里扭曲的肢体,黑白照片上同胞麻木空洞的眼神,还有那面墙……一面刻满了名字,却有更多空白留给“待考证”的冰冷石墙。
“老赵,”王况的声音低沉沙哑,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,“以后有机会,你自己去看。看完你就明白了。”
他转过头,双眼已是一片猩红。
“去!给我统计一下,从战争开始到现在,我们龙国,究竟死了多少同胞!我要一个准确到个位的数字!”
“我要让小鬼子,百倍偿还!”
“百倍?!”老赵倒吸一口凉气,这个数字他根本不敢想,那不等于把整个大和民族从地球上抹掉吗?
他下意识地开口:“可……可他们的平民,终究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无辜?”
王况猛地回头,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老赵身上。
“当他们的报纸上欢庆着南京的屠杀,称之为‘皇军武运长久’时,读报纸的那些人,无辜吗?”
“当他们的母亲微笑着将千人针缝入军服,祈祷儿子在我们的土地上多杀几个‘敌人’时,她们无辜吗?”
“当他们举国上下,将那些双手沾满我们同胞鲜血的刽子手,当成民族英雄顶礼膜拜时,他们无辜吗?”
王况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。
“老赵,你给我记住!在一场赌上国运的侵略战争中,在一个已经彻底疯狂的国度里,没有一个平民是无辜的!”
“他们享受着战争带来的红利,就必须承担战败后的一切代价!”
老赵被这番话震得哑口无言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他仔细一想,是啊,前线抓到的俘虏,哪个身上没揣着家人寄来的慰问信?信上写的,不都是盼着他们多立战功吗?
同情敌人,就是对牺牲同胞最大的背叛!
他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神变得和王况一样坚定。
“我明白了!”
随即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名单。
“对了,还有个事儿!你之前催了好几遍的,毛熊那边送来的第一批‘宝贝’到了!”
老赵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既兴奋又头疼。
“就是……个顶个的刺头,全是些不听话的主儿。名单我带来了,你之前一直念叨的那个苏霍伊,还有个姓图的瘸腿老头,全在这批人里头!”
与此同时,八路军临时外交招待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