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妈!疼疼疼!”王况被揪得龇牙咧嘴,“这是干净钱!真的是干净钱!”
“干净钱?谁家干净钱能有十二个亿!你当老娘是傻子吗?”柳添音气得浑身抖,眼圈都红了,“你是不是在外面干了什么犯法的事?你现在就去自!妈陪你一起去!”
看着母亲真急了,王况也慌了,赶紧解释:“妈,你信我,这钱来路绝对正!密码是我生日,不信你自己去查!”
听到这话,柳添音的动作一僵,揪着儿子耳朵的手也松开了几分。她狐疑地盯着王况,又看了看那张黑色的卡,显然还在天人交战。
“……你生日?”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“对啊,我的生日。”
柳添音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,她盯着王况看了半天,眼神闪烁,最后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:“那个……你生日,是几月几号来着?”
王况:“……”
王诚: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氛,瞬间崩塌。王诚笑得瘫在沙上,捂着肚子直抽抽,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柳添音的脸“唰”地一下涨得通红,狠狠瞪了王诚一眼,又羞又气地在王况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。
“笑什么笑!我……我就是一时忘了!”
她扔下这句话,像逃跑一样,转身一头扎进了厨房,乒乒乓乓地开始做饭,只是那通红的耳根,暴露了她此刻的窘迫。
柳添音从橱柜顶上一个轻易不动的锦盒里,小心翼翼地捧出那支王况上次带回来的老山参。
参须入水,一股清冽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
王况无奈地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,对王诚比了个中指。
王诚自讨了个没趣,也不在意,开始在客厅里东张西望,像个好奇宝宝。他的目光很快被墙上一个老旧的相框吸引。
相框里,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。
相框里的黑白照片已经微微泛黄,上面是一个穿着海魂衫,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姑娘,眉眼弯弯,笑得比阳光还灿烂。
“哎,哥,阿姨年轻时候绝对是十里八乡一枝花啊!”
王诚啧啧称奇,凑近了仔细端详,“就阿姨这模样,这要是搁现在,哪还有那些小花旦什么事儿?出道即巅峰!”
王况正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换台,闻言只是笑了笑,目光却被电视屏幕上的一幕牢牢定住。
炮火,硝烟,还有李云龙那张标志性的、骂骂咧咧的脸。
“他娘的!给老子打!狠狠地打!”
熟悉的画面,熟悉的台词。
王况指尖无意识地在遥控器上摩挲着,眼神变得深邃。
他忽然扭头,看向一脸八卦的王诚,冷不丁地问了一句。
“诚子,你说,有没有可能,这些电视剧里的故事,在某个我们不知道的地方,是真实生过的?一个独立的世界?”
王诚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王况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哥,你魔怔了吧?看电视看傻了?还独立世界,你这脑洞不去写小说可惜了!十二个亿把你烧的?”
王况没有反驳,只是默默地转回头,继续盯着屏幕上那个炮火连天的世界,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。
小说么……或许吧。
别人眼中的小说,却是他亲身经历的战场。
李云龙、楚云飞、魏和尚……那些鲜活的面孔,一一在他脑海中闪过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形略显佝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