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一身略显陈旧的警服,肩章已经洗得有些白,风尘仆仆,脸上写满了疲惫。
正是王况的父亲,王建军。
王诚的笑声戛然而止,赶紧从沙上坐直了,有些局促。
“爸,回来了。”王况喊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王建军点点头,目光落在王诚身上,透着一股职业性的审视,“这位是?”
“我兄弟,王诚。”王况介绍道。
听到是儿子的朋友,王建军紧绷的脸这才缓和了几分,对着王诚点了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
他走到沙旁,扶着腰,动作缓慢地坐下,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着一股不协调的僵硬,最后长长地吁了一口气。
王况翘着二郎腿,瞥了他一眼,嘴上却不饶人。
“又去棋牌室输钱了?让人家揍了?”
王况心里清楚,父亲这身子骨,哪是打麻将累的。
这是当年追捕一个持刀悍匪时,从三楼纵身跃下,用半身伤残换来对方落网,留下的病根。
一到阴雨天,便疼得钻心。
王建军老脸一沉,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“臭小子,嘴上没个把门的!”
他嘴上骂得凶,可刚一撑着沙扶手想坐直,额角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那份因剧痛而带来的虚弱,怎么也藏不住。
王况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意念却在脑海中炸响。
系统,给我爸兑一百点功德值,现在,立刻,全灌进去!
【功德值传输确认,目标:王建军。扣除一百点功德值,开始传输……】
几乎在同一时间,正端起茶杯准备喝水的王建军,动作猛地一僵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,从尾椎骨处轰然炸开,瞬间席卷全身!
紧接着,他清晰地感觉到,那节折磨了他十几年、一到阴雨天就疼得他想死的腰椎,竟出一声极其细微的“咔哒”轻响!
仿佛错位的骨骼,在这一刻重新归位。
王建军端着茶杯,彻底愣在了原地。
客厅里一片死寂。
他试探性地,极其缓慢地扭了扭腰。
没有痛感。
一点都没有。
他又加大了幅度,甚至猛地从沙上站了起来,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半分迟滞,流畅得像是年轻了二十岁!
“哎?”
王建军出一声浓重的惊疑,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,满脸都是活见鬼的表情。
旁边的王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指着王建军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叔……叔?您这……腰间盘,它自己突回去了?”
“我的腰……”王建军喃喃自语,根本没理会王诚的胡言乱语,他弯腰,起身,又做了两个扩胸运动,脸上那股子属于老警察的沉稳彻底崩了,只剩下全然的震惊和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