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不是很忙吗?居然有时间来医院探视我。”
在她的记忆中,连见老太太这样重要的事情都能爽约的男人,肯定把夏菡依看得极为重要。
“你毕竟是我太太。”秦砚洲眉头微微一皱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“我替你请了长假,先把身体养好,再回去上班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
“至于季家……”
“刚刚逸宸和我说过了,他会去处理。”季书晚紧接着开口。
秦砚洲面色一僵,一丝细微到不可察觉的怒意从眉心散开。
就连声线也变得冷硬:“季小姐说话真有意思,果然是忘不了未婚夫。”
这么亲热叫秦逸宸,轮到他就是秦先生。
虽说两人是契约婚姻,但这样的称呼着实让他心里有些不舒坦。
“我没有,我……”
“他能替你解决,挺好。”秦砚洲本来还想替季书晚出头,既然现在有人帮忙,那也用不着他。
“秦先生跑这一趟,应该不只是为了关心我情况这么简单吧?是要配合你去见贺阿姨吗?”季书晚腰背挺直,唇边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“我现在就可以陪你去庄园。”
“你先歇着吧,脸色这么差,妈见了肯定又要数落我。”秦砚洲直接婉拒了。
两人都不是那种擅长聊天的,能说这么多,已经是奇迹了。
在季书晚沉默了之后,秦砚洲也没有说话,气氛十分古怪。
好在这时,司齐闯进来,打破了原本安静到诡异的氛围。
“秦总,老太太有急事找,需要你马上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可以留下看顾夫人。”司齐主动请缨。
“不用,我可以照顾自己。”不等秦砚洲回答,季书晚便率先开口。
秦砚洲本来心情就不好,听到她婉拒的这么快,情绪更差了。
“听夫人的,不用派人照顾了,走。”秦砚洲说完之后,没有再回头看季书晚,快步离开病房。
走到外面,秦砚洲步履极快,司齐险些都跟不上了。
他吃力追上秦砚洲的脚步,忍不住问:“秦总,我不明白,为什么不能告诉夫人,是您将她从季家抱出来的?”
“还有我总觉得,夫人好像不喜欢逸宸少爷。”
司齐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秦砚洲迈起的大长腿忽然停顿,侧过身看向他。
“我需要你教我做事?”秦砚洲目光冷冷地扫向司齐开口。
司齐对上他冰冷的目光,心里咯噔了一下,赶忙和秦砚洲道歉:“秦总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还不走。”刚好电梯门打开,他快步走进电梯间。
司齐立刻跟上,电梯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刹,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司齐眼前。
司齐感觉眼睛一晃,立刻伸手揉了揉。
“怪了,我眼花了吧,我怎么好像看见夏经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