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洲走后,季书晚想要一个人冷静一下。
她刚要休息,脚步声忽然响起。
由于在这之前,刚经历了一次让她感到恐慌的事,听到这声音,季书晚双拳拢紧,指尖死死抓着床单,把床单都抓皱了,她也没有觉。
“晚晚,听说你病了,我来看看你。”病房的门被人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裹挟着香风走进来。
夏菡依穿着一条香槟色的长裙,白皙脖颈上戴着的钻石项链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耀眼。
“你还好吧?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这家医院是我男朋友资助的,有什么需要的你尽管和我说。”
夏菡依递给季书晚两个精致的盒子。
“这是人参和冬虫夏草,是砚洲前几天买来给我补身子的,他买得太多了,我一个人吃不完,就拿一些给你,你不会介意吧?”
夏菡依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可她说的话却让人听着刺耳。
“我不是生病,只是受了点惊吓,你的礼物太贵重了,还是请你拿回去吧。”季书晚根本不想收夏菡依的东西,直接婉拒。
谁知道夏菡依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烫金色的请帖,强行塞到季书晚手里。
夏菡依故意紧紧按住季书晚的手,不让她有挣扎的机会。
“这是我和砚洲的结婚请帖,我想邀请你来参加。”夏菡依眼神温柔地看着季书晚。“我们是同学,你会来得对吧?”
“你不用有心理负担,空着手来就好,我想得到你的祝福。”
“夏菡依,我们只是同校的同学而已,我和你不熟,你结婚我不会来的。”
她又没有抄袭夏菡依,最后还落得个被退学的下场,为什么要委曲求全,去参加夏菡依的婚礼?
“晚晚,你是不是还在意当初那件事?我可以帮你澄清,告诉大家你没有抄袭。但我听说你早就已经离开金融这个圈子了,就算说清楚,以你高中学历,应该没有办法继续工作吧?”
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夏菡依忽然加重手上的力道,轻微的痛意袭来,季书晚毫不客气将她的手推开。
“夏菡依,我看你这婚礼怕是举办不了。”季书晚张了张柔软的唇瓣看向她,眼神之中透着一丝冷意。
“你的未婚夫有老婆,在他没有离婚之前,你就是个第三者。”
她原本不想直接和夏菡依撕破脸的。
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挑衅,更是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带着结婚请帖上门。
季书晚若是再忍,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好心给你送结婚请帖,你居然怀疑我未婚夫对我的真心?”夏菡依微微一愣,脸色刷地一下变得煞白。
她把季书晚当软柿子捏,不止一次给她和秦砚洲的照片,还有那些珠宝饰。
之前季书晚都没有给出过回应,这次居然当着她面给拆穿了。
当真以为和秦砚洲有一纸结婚证,就是秦太太了?
“我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,但你要是再找我不痛快,我就把你当我老公第三者的事情捅出去!我看你还怎么立人设。”
季书晚言语之中没有一丝情感,眼神冷冽到连夏菡依内心都产生了一丝惧怕。
夏菡依下意识咬紧唇瓣,眼底闪过一抹慌乱,用力将请帖塞回包里。
“季书晚,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。砚洲喜欢的人自始至终只有我一个!就算你真和他结婚了,他也没有爱过你。”
“更何况,秦家家主夫人的位置,又岂是你这种连大学都没有毕业的高中生能坐的?我劝你识相点,趁早离婚!”
在季书晚直接戳破夏菡依的情况下,她也不再装温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