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隐正心爱的紧,冷不丁听见摔碎二字,猝然抬头:“……啊?”
尧浮光似是早料到她会有如此反应,从容解释道:“此番秘境本就诡谲万分,且有李复衣在,防患于未然,总归没错。”
虽然很不情愿,但花隐还是答应下来:“哦……”
看她答应,尧浮光并未过多纠结,转而又递给她一个绣有并蒂荷的锦囊:“储物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从小到大,除去家人,鲜少有人在花隐要出远门的时候这般费心,为她仔细筹备,生怕她在路上遇到什么难处。
尧浮光算是第一个。
花隐自内心地感激,恨不能当场给他磕个头。
可正要大肆答谢他一番,却被他先一步将话堵了回去:“言谢无用,你不如尽早回答吾昨日所问。”
原本花隐并未往此处想,眼下听他说到这里,她才想到一个问题:“可是师父,我明日便要离开。若我做出决定,该如何告知师父?”
尧浮光看着她坦然道:“那便在明日离开前回答。”
花隐啊了一声,赶忙拒绝:“不行,若真如此,那便不是三日,是两日……不,甚至不足两日。”
“三日两日,有何分别?”
“自然有。三日是三日,两日是两日。”
听她如此反驳,尧浮光轻拢衣袖,面上的神色毫无波动:“三日两日,不过一日只差。若你心诚,短短一日,绝不足以扭转你的意愿。反之,则并非诚心。既不诚心,又何苦为难自己?”
花隐被问得哑口无言。琢磨片刻,实在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,她只能点点头:“那好吧。”
得到令自己满意的结果,尧浮光的语气温和了些:“明日辰时便要启程,今日早些安歇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只是花隐想早些安歇,她的梦却不能令她安歇。
才消停没多久的混乱梦境再次缠上了她,令她整夜浮沉,不得安宁。
梦里,她泡在热气氤氲的药浴中,伏身在汤池壁上,整个人几乎被热气蒸透,神志昏沉,手脚酸软。
有人自身后覆过来,掌着她的腰吻她的耳垂,温声问她:“……婠婠喜欢吗?”
花隐听出了那人的声音,不自觉地绷紧身体,羞愧到不敢回头。她盯着自己死死扒在池壁上的手指,咬牙将闷哼声咽回腹中,只觉得池水好烫,一切都好烫,连自己无意识的眼泪都是滚烫的。
醒来时自然又是一身热汗,心跳如雷,头昏脑涨,好半日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
……
一夜没有睡好,脸色很难看。次日起床后,花隐给自己上了些妆。
出来时见尧浮光在打坐,她本想偷偷摸摸溜走,却被逮了个正着:“……回来。”
花隐有些后悔没有直接用术法离开,但后悔也来不及了。她默默收回搭在门上的手,小步退了回来。
乖乖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,花隐绞紧了手指,琢磨该怎么开口,却见尧浮光收了灵力,示意她:“坐近些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往前挪了挪,坐到他身边。
尧浮光的视线落在她脸上,开门见山道:“说。”
??下章被关了,我尽量改吧,可能得等人工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