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早就有了答案,所以这个问题不难回答。
只是花隐努力张了几次口,还是说不出话来。
她默默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指,想斟酌一下言辞,却莫名想到昨夜的梦境,又匆匆移开了视线。
尧浮光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她的手,看了一会,缓和了语气:“罢了,想来你难以开口,便不必为难自己了。”
说着,他向她伸手:“三息之内,你若愿意,便留下,不愿意便出门去,当作今日无事生。”
“……”
花隐抬眸看向他,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,只暗暗屏起了呼吸。
换作平日,三息不过短短片刻,转瞬即逝,今日却格外漫长。
她在这一点点流逝的时间里,将近来经历的事情依次想了一遍,深觉恍惚。
正想得出神,视野余光中雪白的衣袍一动,自己的手随即被握住。
不等花隐反应,尧浮光稍稍使力,将她拉近自己,抬起了她的脸来。
四目相对,不过咫尺的距离,近到花隐能感觉到尧浮光呼吸的温度。
她意识到三息已经结束,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,只愣愣地看着他出神。
尧浮光的目光从她的眉眼上掠过,如有实质般摩挲着她的皮肤一点点向下,落在她唇上。
在她唇上停顿片刻后,他又看向她的眼睛,看了许久,出声夸她,语气有些意味深长:“……婠婠真是漂亮。”
花隐怔忡一瞬,回过神后匆忙躲避他的视线。她的心乱跳起来,搭在膝上的手微微合拢,不自觉地攥住了自己的衣袖。
看她神色紧张,尧浮光并未强迫她,只抚了抚她的手,温和道:“抬头。”
……明明心中慌乱,可出于习惯,花隐还是下意识地听从了他的话。
她抬眸,重新看向他。
却未想到,对视的同时,原本系在花隐尾的朱红带自己散开,覆上了她的眼睛。
眼前暗下来,花隐尚来不及反应,便察觉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贴近,有柔软温热的东西含住了她的唇。
本就紧张,蓦地感受到如此刺激,花隐彻底懵住了。
可她懵,对方却神志清晰,目的明确。他揽过她的腰将她抱起,又按着她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中间这短暂的功夫,花隐的衣裙被褪下半截,松松垮垮地搭在她手肘处。
对方一面吻她,一面将她带玉镯的手从衣衫中捞出来,看着那抹艳红箍在她纤长白皙的小臂上,金光流转,神圣中带着几丝不可掩饰的香艳。
花隐浑然不知面前之人的心思。她什么都看不见,只觉得梦境与现实的边界越来越模糊,落在她身上的吻越来越灼热,令她无措又茫然。
直到长裙被挽起,系在衣带上的玉佩贴上皮肤,冰冷坚硬的触感才使得花隐找回了一点意识。
她匆忙按住尧浮光的手,焦急出声,声音有些颤抖:“不行师父……我……我今日有事,来不及的。”
尧浮光被她按住,倒没有挣脱,只在她唇角亲了亲:“无妨,你何时出门,何时便是辰时。”
花隐还是拒绝:“……不要,我尚要赶路,还要历练……会没有力气。”
“不会,”尧浮光很耐心地安抚她,“吾阳气甚足,亦可渡灵力给你,你只会更有力气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