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潘族长看得起我?”
潘镇山笑了:
“是,也不是。”
他放下茶杯,缓缓道:
“我看得起你,是因为你值得。
长贵是我儿子,他什么德性我清楚。能让他心服口服的人,不多。你是其中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另外,我也想在你身上,做个投资。”
高纯愣了愣。
潘镇山看着他,目光坦诚:
“你现在是草根,可你以后不是。
你现在需要人脉,可你以后会是人脉。
我提前结交你,以后潘家有什么事,你也能帮衬一把。”
高纯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感激,有欣赏。
“潘族长,您这话说得坦诚。我喜欢。”
潘镇山也笑了:
“跟你这样的人说话,没必要藏着掖着。
你聪明,我坦诚,大家都省心。”
高纯点点头,忽然问:
“潘族长,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?”
潘镇山点点头:
“问。”
高纯想了想,道:
“士族和师徒系,到底是什么关系?
我听说,士族子弟也可以加入师徒系?”
潘镇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
这小子,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。
他缓缓道:
“可以。师徒系,不看身份,只看本事。
草根也好,士族也好,只要优秀,他们都要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但在同等条件下,他们更喜欢草根。”
高纯挑眉:“为什么?”
潘镇山道:
“因为草根没有牵扯。没有家族,没有背景,没有利益纠葛。这样的人,用起来放心。
士族子弟,背后有家族,有利益,有牵扯。用起来,顾虑多。”
高纯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潘镇山继续道:
“你知道帝国的历史吗?”
高纯摇头。
潘镇山缓缓道:
“五十多年前,帝国还是一长五司,五司全部由士族把握。
草根玄者几乎不能进入体制,没有上升通道……他们就闹事,就造反,闹得帝国不得安宁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后来,第一国阀黄老,黄安石,进行了改革。把一长五司变成一长六司,增设了教育司。从此,草根有了上升通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