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结交人脉。平安县的五大县绅士族,还有其他镇的士族子弟、精英子弟……可能都是你未来的同僚。
能结交的,尽量结交;不能结交的,也不要得罪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: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高纯想了想,道:
“因为官场上,一个人走不远?”
潘镇山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他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继续道:
“官场上,能力很重要,但人脉更重要。
你有能力,没人提携,也只能在基层熬着。
你有能力,又有人脉,才能走得快,走得远。”
高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潘镇山看着他,忽然话锋一转:
“听说,周镇长要带你去见他师父?”
高纯心里一跳。
他不知道潘镇山为什么这么问,但看潘镇山的态度,应该没有恶意。
他想了想,决定实话实说:
“镇长说,如果我在教育司学院表现好,可以带我去见他师父。能不能拜师,还要看缘分。”
潘镇山眼睛一亮,大喜过望。
“好!太好了!”
他站起身,走到高纯面前,语气郑重:
“高纯,你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!”
高纯看着他。
潘镇山继续道:
“周镇长的师父,是文山郡郡长,王者境强者!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高纯摇头。
潘镇山一字一句道:
“意味着,如果你能拜他为师,你就成为了师徒系的核心……到时候,别说当镇长,就是当县司长、当郡司长……都大有可为!”
高纯心里一震。
他知道文山郡郡长是王者境,但没想到分量这么重。
潘镇山看着他,眼中满是欣赏和期待。
“高纯,你是我见过的年轻人里,最出色的一个。
十四岁,青铜五星,两门顶阶术法,还能带着几百人突围……
这份本事,别说九阳镇,就是平安县,也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更重要的是,你脑子清楚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这份沉稳,比天赋更难得。”
高纯微微低头:
“潘族长过奖了。”
潘镇山摆摆手:
“不是过奖,是实话。”
他走回座位,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然后,他看着高纯,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:
“高纯,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?”
高纯想了想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