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马上过年啦,老爷给咱们放了五天假,我有点不想回家。回去就被催婚,好烦呀。”
“还有七大姑八大姨更烦,去年她们知道我在这里工作以后,把我说得要多惨有多惨,将古代丫鬟受虐情节,一字不改安插在我身上。我真服气,咱们明明很清闲,每天光把房子打扫干净即可,还包吃包住工资高。但凡她们通网看看外面世界,也不至于眼界如此狭窄。”
“对呀,长嘴妇太无知了。你说我咋办啊,总不能街上随便找个男人抓回家充数吧。”
“别乱找,网上曝光的杀妻案好吓人呢,怎么也得品德过关才行呀。你看姑爷,有没钱是其次,他多宠二小姐呀,追过来哄。二小姐生气闭门不见,他就坐在大厅等。哎哟,求老天赐给我一个类似男人吧,信女愿用身上二十斤肉换取祈愿成真。”
“哈哈哈,美得你,真是既要又要还要啊。”
欢声笑语中,黎婉晴调转前行方向。
来到大厅,坐入马缰革沙内,朝现她行踪的管家指指桌上茶杯。
管家点点头,靠近取走,换来一杯新热茶。
池渊头向后靠在沙顶端,戴着纯黑Rm47的右手遮住眼睛。
领带早被他扯掉,丢到桌上,连带领口钻石纽扣一同滚落至地毯。燥热的汗水浸湿衬衣紧贴皮肤,勾勒出胸肌起伏轮廓。
有别于小鲜肉的细嫩,池渊浑身透出属于男人的阳刚荷尔蒙。
灯光在他滚动喉结投下弧线阴影,隐约可以听到他在低吟几个字。
黎婉晴靠近,听清内容。
“又香又软,更爱生气。对谁都好,唯独不让我碰。”
“池渊,你在胡说什么呢!”
黎婉晴用脚踩踩男人露在拖鞋外的脚面,朝男人摆出小老虎要攻击的样子。
虚张声势凶人道:“这里是我娘家,当心我喊一堆人来群殴你。”
池渊垂下手臂,侧头斜望向身边之人。
微卷丝从她粉色kt猫睡衣肩头垂下,睡衣明显尺码过小,恰巧绷出完美汹涌曲线。
睡衣是正统衣裤样式,应该属于她上学时期,没露春光,依旧撩人于无形。
桃花眸眼尾泛红,不知是让羞得还是气得。
娇靥如花,比得桌上花瓶所插玫瑰不过尔尔。
他的心好似被根根羽毛抚过,波波瘙痒带起浑身躁动。
“婉婉,我没有刻意照顾周家。”
灰蓝色眸子垂低,看向踩在自己脚上的一双玉足,根根脚趾小巧如珠、莹白圆润,他的声音不自觉又暗哑几分。
“我又不是气这个,你把解酒茶喝掉吧,早点去睡,我让人把朝南客房收拾出来了。”
黎婉晴别过头,不去看醉后的池渊,他眼神太滚烫灼人,不见以往克制。
“今晚不要阿贝贝吗?”
池渊漫不经心问。
“你!”
黎婉晴短促叫声,眼睛到处乱瞟,见佣人全部退下,她小声嘀咕:“你怎么知道?我每次呢喃很轻的呀。”
可声音越小,她越闪躲害羞,池渊越觉得可爱,忍不住戏弄。
“你睡着以后最多梦呓当属,”
男人刻意放缓语,模仿她口吻苦恼说道:“我要池渊,我要阿贝贝,我离不开池渊,我没有池渊睡不着觉,池渊今晚回来好晚呀。”
“好啦好啦,你快别说啦。”
黎婉晴抬手捂住男人嘴巴。
粗重呼吸喷洒其中,震得她手心和他吐息一般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