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倒像她做噩梦时的求助,可让男人拼凑在一起用奇怪语调描述遍,味道全变了。
从可怜呻吟变成烈女找豺郎,这要让亲爹回自家老宅佣人听去,她没脸下次再回来。
“你浑身酒味,先把茶喝掉,完后去洗洗吧。”
黎婉晴从桌子拿起玻璃,递上。
池渊不接,抓住她皓白柔荑,凝望娇软人儿,沉声问:“听夫人话,能进夫人闺房睡吗?”
“我还在生气呢!”
黎婉晴咬咬淡粉唇瓣,愤懑强调。
“婉婉,我做任何事情目的从来不是害你或者让你伤心,以后我会尽量考虑得更周全一些。罢了,我答应过你不勉强,我去客房睡吧。”
池渊接过杯子,仰头喝尽,把空杯放回桌面,起身走向旋转楼梯。
甚是决然。
娇小人儿哀叹声‘好吧’,接受整夜与噩梦作伴的悲惨结局,默然撑臂坐起。
按过往经历计算,阴历十五前后两天容易病,今晚熬过去,便能过段幸福日子啦。
下秒,整个人被池渊扛上肩头,她慌乱踢动双腿,拿出救命稻草。
“我来大姨妈啦,没法做你喜欢的坏事。”
男人扛着她走上楼梯,哂笑:“呵,婉婉这话好像在暗示月事离开就能做。”
“才没有,你个大坏蛋。”
黎婉晴用小拳头狠狠砸向男人后背。
池渊没有感觉到很痛,笑意更甚,反倒是她手微微肿起。
太欺负人了!欲哭无泪。
黎婉晴躺在床上,右手捂住肚子,她没心思去想池渊洗完澡是否回来睡的问题。
肚子绞痛一波接一波,不给她喘息机会,她柳眉紧蹙,身体蜷缩成团。
左手无力拍打床面,想用分散注意力缓解痛苦,可惜没什么作用。
艰难爬起来,打算去找女佣要片止痛药。
听到门被拉开,池渊说:“药交给我吧。”
紧接着,他握着粉色保温杯进入。
扶住她坐起,把保温杯吸管送入她口中。老中医方子熬制的药多出红糖口感,不算太难以下咽。
温度适中的甜水入肚,黎婉晴稍微好受点。
可能前几天受凉的缘故,肚子依旧绞痛。
她孱弱窝在池渊怀中,出微小的柔声痛呼,“唉、呀、呀、疼啊疼、好疼。”
倏地,一只有力大手覆上她肚子。
“你!”要干什么?
黎婉晴惊慌疑惑问到一半。
大手缓慢揉动起来,没有固定规律,生疏且笨拙。
可男人手掌的炙热透过纯棉睡裙烫向她小肚子,逐渐驱散冰冷。
黎婉晴小脸贴到池渊胸口,舒服地眯起眼睛。
见有效果,池渊照准合适频率手掌按揉。
“池渊,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啊?”
黎婉晴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,柔声问。
可能因为疼痛被温暖轻易抹平的缘故,黎婉晴内心坚硬保护外壳跟着生松动,露出对男人封藏起来的柔软。
池渊手上动作微微顿住,有点愕然地反问:“在你眼中,反而这类小事算好吗?”
“对呀,你以前从来不会做,还会觉得我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