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婉晴满脸对亲爹失望至极之色,用一双桃花眸子狠狠剜过亲爹。
只是如画般的桃花眸子哪怕生气也不见凶悍狰狞之色,反而别有娇嗔韵味。
看得亲爹心里不是滋味,嘴上不停诱哄。
“乖宝,等下爸爸肯定会义无反顾站在你这边帮你骂他、修理他。爸爸知道他肠胃吃不了太辣食物,让家里厨子做得全是川菜,保证辣死他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黎婉晴嘟嘟嘴巴,灯光下唇瓣泛起朦胧的淡粉水光。
孩子气稚嫩与性感娇媚两种截然相反的风情,碰撞出致命诱惑。让人既想守住她心底纯真,更想亲自把淡粉染上绯红。
灰蓝色眸子移开暗沉凝望,与父女两人一起走向餐厅。
入座,黎婉晴傻傻盯着主厨把道道菜品摆上明式餐桌。
满桌子养胃粤菜。
什么白芦笋卷、狮头鹅、樱桃鹅肝、白松露石榴煲……
哪里能辣死人了?分明是心意溺死人才对!
黎婉晴捏起小拳头,在餐桌下狠狠砸向亲爹大腿。
亲爹宛若练就金刚不坏之身,光握酒杯的手抖抖,鬓角滑下汗珠,一点不喊疼不叫苦,继续让佣人给池渊满酒。
亲爹与池渊两杯酒下肚,见黎婉晴筷子没动一下。
他朝池渊歉意笑笑,找出理由:“我回条信息哈。”
他编辑结束,黎婉晴手机随之响起,父女两对望眼,互相甩去无声责怪。
‘你真给我啊?’
‘乖宝,什么年底了,你手机还用基本提示音啊。’
默默吞下尴尬,黎婉晴拿起筷子,把碗里池渊给她夹来的菜送入口中,避免亲爹再干出什么囧事。
刚把小山消灭尖尖角,亲爹又夹来新的。
整顿饭吃下来,属她最累最撑。
不愿理池渊,不想接亲爹帮两人调解关系的话题,光用吃来掩饰自己很忙。
好在亲爹喝大找到新的吹牛对象,放过她耳朵。
独自回到自己闺房,冲洗完吹干头,把热水袋垫在脚底,抱住池渊大衣,阖上双眸。
熟悉雪松冷调淡香弥漫入鼻腔,她很快睡着,又很快惊醒。
她梦到刘安吉和妈妈告别场景,妈妈口中的透明怪物蛰伏在花园深处。
怪物飞奔而出,咬住他们身体,妈妈和刘安吉全无防备,甚至来不及反抗。
血口快将他们全身肢解,最后只剩两颗头颅滚落在地。
血淋淋的头颅瞪大一双眸子,不甘心地看着黎婉晴,宛若在质问她为什么无所作为。
心脏狂乱跳动,她右手按住胸口,左手抹向额间,擦干净细汗。
稍缓缓,她按亮手机看时间,晚上十点半。
她总共睡了不到一小时,给没用的冒牌货阿贝贝甩到床底。
踩上羊毛拖鞋,拉开门去找水喝,顺便去卫生间换姨妈巾,洗澡时候现月事来了。
老中医的偏方确实好使,她光早上吃饭时喝了一顿,晚上见效。
好久没有回来住,她的贴身佣人打从她出嫁,便请辞回老家看孙子。
剩下佣人,她基本记不清叫什么。她亲爹了解她外柔内刚的脾气,没让佣人们表现的过于殷切。
走下楼,前往水吧台,远远看到两个女佣在洗杯子,她们的少女心事传入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