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船被烧,看着战友被杀,什么都做不了。
越来越多的战船在这种猛烈的攻势下瘫痪,失去战斗力。
桅杆被射断,轰然倒塌,砸在甲板上,压死一片人。
船舵被毁,船失去控制,在水面上打转。
船帆被烧,火势蔓延,整艘船都在燃烧。
而铁索连环,意味着一艘船出问题,就会影响其他船。
被打瘫的战船,像锚一样,拖住其他战船的度。
燃烧的战船,像火源一样,点燃其他战船。
如同移动岛屿一般的巨大船阵,此刻越来越慢,越来越重,越来越难以移动。
像一头受了致命伤的巨兽,在水中艰难地挣扎,但越挣扎伤得越重。
后船撞上前船,出轰的一声巨响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船体被撞裂,进水了,开始下沉。
铁索拉紧,嘎吱嘎吱地响,像是随时会断,但又断不了。
整片船阵像被一张巨大的网困住,动弹不得,只能被动挨打。
从巴丘那边杀回来的荆南水师,也加入了这场围剿。
甘宁站在船头,举着双戟,大笑:
"弟兄们!曹军完了!杀啊!"
"杀啊!"
蛟龙军齐声呐喊,划桨的度更快了。
前后夹击,左右缠绕。
火势再次燃起,在船与船之间跳跃,沿着铁索蔓延,像一条火龙在船阵中游走。
铁索,本来是为了让船队更稳定,让北方不习水战的士兵能站稳。
现在却成了锁住自己命运的枷锁,成了无法挣脱的死亡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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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度站在巴丘港的高处,看着江面上的战局。
曹军的铁索船阵已经被完全包围了,前后左右都是荆南水军,像一群狼围着一头困兽。
火在烧,箭在射,船在沉,人在死。
曹军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,只能被动挨打,像待宰的羔羊。
刘度的眼中没有怜悯,只有冷静和决绝。
他看着那些燃烧的战船,看着那些在水中挣扎的曹军士兵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不能放他们跑。
一个都不能放跑。
这一战,必须打痛曹操,打得他多年都难以恢复元气。
如果放曹军回去休养生息,来年再战,自己就再也没有任何先机了。
到时候曹操会准备得更充分,会带更多的军队,会有更好的战术。
到那时,荆南就真的守不住了。
所以,这一次,必须让曹军有来无回。
"传令!"他大声说,声音在江面上回荡,"全军出击!围住曹军!一个都别放跑!"
"是!"
战鼓再次擂响,咚咚咚咚,震天动地。
荆南水军从四面八方涌向曹军的船阵,像潮水一样,势不可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