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身肉搏,在狭窄的城门洞里展开。
守军的长枪根本施展不开,盾牌也来不及举起。
山军战士们的匕、短刀,在混战中极其致命。
一刀割喉,一刀刺心,一刀捅腰,招招要命。
不到半刻钟,西门的守军就被杀得只剩下十几个。
这些人吓破了胆,扔下武器,跪地投降。
"开门!"沙摩柯大喝。
几个山军战士冲向绞盘,用力推动。
"吱嘎——"
沉重的城门,开始缓缓打开。
城外,邢道荣一直在等这一刻。
看到城门打开一个缝隙,他立刻拔刀:"杀进去!"
"杀!"
三千零陵军,如洪水般涌向城门。
他们冲进城门洞,冲进城中街道——
然后,迎头撞上了桓邻的三千援军。
桓邻带着从郁林、分水、曲阳征集来的乡勇和士绅家兵,正好赶到。
他看到城门已开,零陵军正在涌入,立刻下令:"杀!堵住城门!不能让他们进来!"
三千乡勇呐喊着冲向城门。
这些人虽然不是正规军,但人多势众,而且悍不畏死——因为他们知道,一旦城破,士族完了,他们这些依附士族的人,也完了。
两股洪流,在城门内外撞在了一起。
"砰!"
前排的士兵撞在一起,盾牌与盾牌相撞,出沉闷的响声。
紧接着,就是刀剑的碰撞,鲜血的飞溅。
一个零陵兵刚冲进城门,就被一个乡勇一刀砍在肩上。
刀刃砍进皮甲,切开了肉,砍断了锁骨。
"啊!"
他惨叫一声,但没有倒下,反而抓住那个乡勇的手臂,用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短刀,猛地刺向乡勇的腹部。
"噗!"
短刀刺进去,搅动,拔出,再刺入。
乡勇惨叫着松开了刀,捂着肚子跪倒,肠子从伤口流了出来。
零陵兵也倒在地上,肩上的伤口血流如注,但他还在挣扎着往前爬,想继续战斗。
一个队率冲过来,扶起他:"往后撤!让郎中包扎!"
"不……不能退……"那士兵咬着牙说。
"这是命令!"队率吼道。
两个士兵架着他往后拖,鲜血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。
城门洞里,双方绞杀在一起。
空间狭窄,阵型完全施展不开,变成了最原始的肉搏。
零陵军虽然训练有素,但在狭窄的空间里,优势挥不出来。
乡勇人数众多,而且悍不畏死,拼命往前挤,想把零陵军挤出城门。
邢道荣看到这一幕,立刻下令:"盾兵顶住!后面的,从城墙上爬!"
话音刚落,几十个五溪兵已经行动了。
他们拿出钩锁,甩向城墙,钩爪牢牢钩住墙头。
然后,他们手脚并用,迅攀爬。
"嘿!嘿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