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溪兵们几个起落,就爬上了城墙。
城墙上的守军还在和城外的箭雨搏斗,根本没注意到有人从侧面爬了上来。
等他们反应过来,五溪兵已经杀到了面前。
"杀!"
沙定冲在最前面,一刀砍向最近的守军。
那守军举盾格挡,但沙定力气极大,一刀把盾牌砍出了裂痕。
他顺势一脚踹在盾牌上,守军被踹得后退,撞在垛口上。
沙定欺身而上,一刀砍在守军的脖子上。
"噗!"
鲜血喷涌,守军捂着脖子倒下,身体还在抽搐。
其他五溪兵也杀了上来,城墙上的守军腹背受敌,瞬间大乱。
有的想反抗,但被五溪兵凶猛的攻势压制,节节败退。
有的想逃,但五溪兵度更快,追上去一刀一个。
很快,西门段的城墙,就被五溪兵夺了下来。
"开门!"沙定对着城下喊。
城门内侧,山军战士们再次推动绞盘。
"吱嘎——"
城门彻底打开,千斤闸也被拉起。
邢道荣见状,立刻催马冲锋:"杀进去!"
零陵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。
桓邻的乡勇虽然悍勇,但面对源源不断的零陵军,终于撑不住了。
"顶不住了!撤!快撤!"桓邻嘶声大喊。
乡勇们开始后退,但城门已经被零陵军占据,退无可退。
有的乡勇被逼到墙角,绝望地挥刀,最后被几支长枪同时刺中,钉在墙上。
有的乡勇想投降,跪地求饶,但零陵军杀红了眼,根本不理会,一刀砍下。
鲜血在街道上流淌,尸体堆积如山。
桓邻看着这一幕,心如死灰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他想策马冲出去,但周围全是零陵军,根本冲不出去。
一支长枪从侧面刺来,正中他的马腹。
战马嘶鸣一声,前蹄一软,轰然倒地。
桓邻被摔了下来,摔得七荤八素。
还没等他爬起来,几支长枪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"不许动!"
桓邻看着那些枪尖,苦笑一声,放下了手里的剑,仰天长啸。
"我看透那刘度小儿的奸计!但天不助我啊!"
城中,混战还在继续。
但战局已定。
零陵军源源不断地从西门涌入,迅控制了周边的街道。
桓邻的援军被击溃,城墙上的守军也被五溪兵清除。
城中的士家私兵,虽然还在抵抗,但已经是困兽之斗。
郡守府,士燮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,脸色惨白如纸。
"父亲,守不住了!"士徽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,"我们……我们逃吧!从南门逃,还来得及!"
"逃?"士燮惨笑,"逃到哪里去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