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顾不上了!"士燮厉声道,"城内乱成这样,城墙守得再好也没用!"
"是……"
命令传下去,城墙上的守军开始往下撤。
五百人,分成十队,每队五十人,开始在城中搜查。
他们踹开一间间房门,冲进一个个巷子,搜寻着可疑的人。
但山军战士们太狡猾了。
他们听到脚步声,就提前躲起来。
有的躲进废弃的房屋,有的爬上屋顶,有的钻进水井。
等搜查的士兵走过去,他们又悄悄出来,继续纵火,继续杀人。
一队搜查兵进入西门附近的一片民居。
队长踹开一扇门,冲进去,屋里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"继续搜!"
士兵们冲进后院,翻箱倒柜。
就在这时,屋顶上突然有黑影跃下。
"噗!"
一把匕从上方刺下,正中一个士兵的后颈。
匕刺穿了颈骨,刺进了脊髓,那士兵身体一僵,瞬间瘫软。
其他士兵大惊,刚要转身——
屋顶上又跃下三四个人影,手持短刀,扑向最近的士兵。
"有……"
一个士兵刚喊出一个字,喉咙就被割开,血喷了出来。
近身肉搏,在狭窄的院子里展开。
山军战士们不给对方拔刀的机会,贴身而上,匕、短刀,专刺要害。
喉咙、心脏、肋下、后腰,每一刀都是致命的。
五十个搜查兵,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就被杀得只剩下十几个。
剩下的人吓破了胆,扔下武器,转身就跑。
但他们刚跑出院子,就被埋伏在外面的另一队山军截住。
"别……别杀我……"一个士兵跪地求饶。
回答他的,是一刀。
申时,城内的混乱达到了顶峰。
火势已经无法控制,西门附近的整片民居都在燃烧。
浓烟滚滚,遮天蔽日,能见度极低。
而就在这时,沙摩柯下令了。
"动手!"
西门附近,藏匿的三百五十山军战士,同时行动。
他们从废弃仓库、民居、地窖里钻出来,手持武器,直奔西门。
西门的守军只剩下不到几百人,大部分兵力都被调去搜查细作了。
看到突然冲出来的山军,守军们愣了一下,还以为是自己人。
"你们是哪队的?"守门的队长问。
回答他的,是一把短刀。
"噗!"
短刀刺进他的胸口,他低头看着刀柄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"敌……敌袭……"他想喊,但血已经涌上了喉咙,只能出微弱的声音。
山军战士拔出短刀,鲜血喷溅,那队长软软地倒下。
其他守军反应过来,想拔刀反抗,但山军已经冲到了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