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流射击,确保城头上始终有箭雨覆盖。
"第一队,瞄准城头暴露的守军——放!"
"嗖嗖嗖!"
一百支箭矢齐射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飞向城头。
一个守军刚探出头,想看看城外的情况,一支箭正中他的喉咙。
箭头从喉咙穿进去,从后颈穿出,带出一股鲜血。
他捂着喉咙,想说什么,但只有血沫从嘴里涌出,身体晃了两下,倒在地上。
另一个守军想拉弓反击,刚拉开弓弦,一支箭射中了他的手臂。
箭头穿透皮甲,扎进肉里,他手一松,弓掉在地上,人也痛得蹲了下去。
还没等他拔箭,第二支箭飞来,正中他的胸口。
他张着嘴,想呼吸,但肺已经被射穿,只能出"呵呵"的漏气声,倒在地上抽搐。
"第二队——放!"
又是一百支箭矢飞出。
城头上,守军连头都不敢露了。
他们蜷缩在垛口后面,听着箭矢"噗噗噗"扎进木板、青砖、尸体的声音,浑身抖。
有的士兵忍不住了,扔下武器,转身就往城下跑。
"站住!"守将拔剑拦住他,"谁敢退,杀无赦!"
那士兵看着守将的剑,又看着城外不断飞来的箭矢和巨石,眼中满是绝望。
"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死……"他喃喃自语,突然推开守将,朝城下跳去。
"啊——"
他从两丈多高的城墙上跳下,摔在地上,出沉闷的响声。
身体抽搐了几下,不动了。
守将看着他的尸体,脸色惨白,手里的剑都在颤抖。
城外的攻势持续了许些天。
这几天里,投石器日夜不停,箭雨从不间断。
城墙上,已经看不到完整的垛口。
到处都是被砸出的坑洞,碎石堆积如山,血迹斑斑。
尸体也越来越多,有的被巨石砸成肉泥,有的被箭射成刺猬,还有的从城墙上摔下来,摔得血肉模糊。
守军的士气,已经接近崩溃。
但城墙,还在。
城门,还紧闭着。
士燮躲在郡守府里,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。
他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,整个人瘦了一圈。
"父亲,再这样下去,守军撑不住了。"士徽跪在地上,声音都在颤抖,"城头上的士兵,死伤已经过半。剩下的,士气全无,随时可能溃散。"
"再撑撑……"士燮的声音沙哑,"桓邻快回来了……只要再撑几天……"
话音未落——
"轰!"
郡守府外,突然传来爆炸声。
不是投石器的轰鸣,而是更近、更猛烈的爆炸。
"怎么回事?!"士燮猛地站起来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亲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来:"主公!不好了!城中起火了!军械库……军械库炸了!"
"什么?!"
"还有储箭房!也着火了!"亲兵喘着粗气,"而且城里到处都在起火!西门、北门、东门附近,全都着了!"
士燮的脸色瞬间惨白。
"细作……城里有细作!"士壹失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