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。"
邢道荣下令,大军开始扎营。
士兵们搭起帐篷,挖好灶坑,终于可以生火做饭了。
炊烟升起,热气腾腾的粥被分下去,士兵们狼吞虎咽地吃着,恢复着体力。
夜幕降临,营地里点起了篝火。
庞统坐在火边,看着远处的交趾城,城墙上火把通明,明显是在加强戒备。
"军师,您在想什么?"邢道荣走过来,坐在他旁边。
"我在想,沙摩柯现在在城里,听到了今天的战斗,会怎么想。"庞统说。
"他肯定知道,我们已经到了。"邢道荣说,"应该在准备动手了吧?"
"希望如此。"庞统说,"但我担心,他们会不会被现。今天的战斗,肯定让城里紧张起来,巡查会更严密。"
"沙摩柯不是莽撞的人。"邢道荣说,"他会等我们的信号。"
"嗯。"庞统点点头,"明天攻城,就是信号。"
两人坐在火边,看着远处的交趾城,都没有再说话。
火光在夜风中摇曳,照亮了他们疲惫的脸庞,也照亮了远处那些正在休息的士兵。
明天,将是决定性的一战。
交趾城中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
街上的百姓早早就关门闭户,不敢出来。
巡逻的士兵增加了一倍,三五成群,在街上来回巡视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。
城门更是戒备森严,守卫增加到了五十人,每个进出的人,都要被仔细盘查。
郡守府里,灯火通明。
士燮坐在正堂上,脸色铁青,听着桓邻的汇报。
"主公,零陵军战斗力极强,邻……低估了他们。"桓邻跪在地上,羞愧难当,"七千人,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,邻有罪!"
"起来吧。"士燮疲惫地挥挥手,"不怪你,是刘度太过狡诈。"
"主公,现在怎么办?"士壹急道,"零陵军已经兵临城下,我们守得住吗?"
"守。"士燮咬牙说,"城里还有两千多兵,加上桓邻带回来的残部。依托城防,守一阵应该没问题。"
"那江东那边……"
"已经派人催了。"士燮说,"希望孙权能尽快兵。"
"万一……万一守不住呢?"士武小声问。
堂上一片死寂。
没人敢回答这个问题。
士燮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:"传令下去,全城戒严,加强巡逻,严防细作。所有士兵,今夜不许休息,全部上城墙,准备守城!"
"是!"
命令传下去,交趾城进入了全面备战状态。
士兵们登上城墙,弓箭手就位,投石器准备就绪,守城用的滚木擂石,都堆放在城墙上。
而在城中的阴影里,沙摩柯和他的五百山军,也听到了城外的战斗声。
他们知道,大军已经到了。
"传令下去。"沙摩柯压低声音对各队队长说,"明天攻城一开始,我们就动手。北门的人,制造混乱,吸引守军。西门的人,准备夺门。南门的人,跟我一起,直取郡守府!"
"是!"
夜色深沉,交趾城笼罩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。
城外,零陵军的营地里,士兵们在休息,恢复着体力。
城内,五百山军潜伏在暗处,等待着决战的时刻。
这一夜,注定无人能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