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州兵瞪大眼睛,口中涌出鲜血,身体摇晃了两下,倒在地上。
五溪兵们在交州军的侧翼杀出了一条血路,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,鲜血流淌,汇成了小溪。
桓邻看到这一幕,脸色大变:"有伏兵!撤!快撤!"
但已经晚了。
零陵军停止了后退,反而开始反击。
盾兵稳住阵型,枪兵开始主动刺出,弓兵一波波放箭。
五溪兵从两翼包抄,切断了交州军的后路。
交州军腹背受敌,队形彻底乱了,开始溃散。
"撤!往城里撤!"桓邻大喊。
交州军开始往回跑,但五溪兵追得极快,不断有人被追上,被砍倒在地。
一个交州兵跑得慢了,被一个五溪兵追上,一刀砍在腿上。
他摔倒在地,想爬起来,但那个五溪兵已经补上一刀,砍在他的后背上,刀刃砍断了脊骨。
交州兵惨叫一声,身体抽搐着,很快就不动了。
桓邻带着残兵,拼命往交趾城方向跑,一路上不断有人掉队,被追上砍杀。
等他逃回交趾城时,三千人的郡兵和四千民兵,只剩下不到三千人。
其余的,要么死在了战场上,要么被俘虏了。
桓邻翻身下马,几乎站不稳,脸色惨白如纸。
"快!关城门!立刻关城门!"他嘶声大喊。
守城的士兵慌忙关闭城门,落下千斤闸。
桓邻靠在城墙上,大口喘着粗气,眼中满是惊恐。
零陵军,太强了!
而且,他们居然没有中埋伏,反而设了反埋伏,把自己这七千人打得溃不成军!
"将军,我们折了多少人?"一个副将颤抖着问。
"至少……至少一半。"桓邻的声音都在抖,"快,快去禀报主公,零陵军,已经打到城下了!"
战场上,零陵军没有继续追击,而是开始打扫战场。
士兵们清理尸体,收集武器,救治伤员。
地上,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。
有的交州兵还没有完全断气,躺在地上呻吟,血从伤口缓缓流出,染红了衣服。
有的零陵兵受了伤,坐在地上,郎中正在帮他们包扎。
一个士兵的手臂被砍了一刀,伤口很深,血流得很多。郎中撒上止血药,用布条紧紧缠住,那士兵咬着牙,额头冒着冷汗,但没有喊出声。
另一个士兵大腿被砍伤,伤口翻开,能看到里面的肌肉和骨头。郎中正在缝合伤口,针线穿过皮肉,那士兵疼得浑身抖,但依然咬着牙忍着。
邢道荣在战场上巡视,清点伤亡。
"报告将军,我军伤亡约八百人,其中阵亡四百人,重伤一百二十人,轻伤两百八十余人。"
"敌军呢?"
"敌军阵亡约两千人,被俘一千五百余人,其余逃了或散了。"
邢道荣点点头,虽然零陵军胜了,但损失也不小。
尤其是那八百阵亡的士兵,许多都是跟着他多年的老兵。
"将他们好好安葬。"邢道荣的声音有些沙哑,"立碑,记下他们的名字。他们是为零陵战死的,是英雄。"
"是。"
见庞统走过来,脸色也很凝重,邢道荣说道,
"军师,幸亏我听了您的建议,派出了探子。否则这一仗,我们会更惨。"
"是将军指挥得当。"庞统说,"桓邻居然想到在此设伏,想趁我们立足未稳,一举击溃。"
"现在怎么办?"
"休整。"庞统说,"士兵们都累了,不能立刻攻城。在这里扎营,休息一晚,明天再攻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