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批都很小心,每一批都成功混了进去。
到了第十天,五百山军,全部潜入了交趾城。
他们分散在城中各处,以各种身份隐藏着——
五十人在南门附近,租了几间破旧的民房,白天装成找活干的苦力,晚上在房里磨刀,等待时机。
一百人在北门附近,分散住在几家客栈和民居里,白天在街上闲逛,暗中观察城门的守卫情况。
三百五十人在西门附近,藏在那间废弃的仓库和周边的几处民居里,囤积着干粮和水,随时准备行动。
沙摩柯每天在城里转悠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猎户,在街上溜达,偶尔买点东西,和小贩闲聊几句,打听消息。
他已经摸清了郡守府的位置、布局,还有守卫的情况。
郡守府在城南,是一座两进的院落,外面有高墙,有守卫,戒备森严。
府门口,常年有十几个士兵把守。
院墙上,也有士兵巡逻。
想要硬攻,几乎不可能。
但沙摩柯注意到,郡守府的后院,有一处墙角,长满了藤蔓,遮挡了视线。
而且那里靠近一片民居,比较隐蔽。
"就从那里进。"他在心里盘算着。
此时,交趾城外五十里。
庞统和邢道荣率领的一万大军,正在艰难地穿越山路。
这条路,从始安出,穿过越城岭,再经过麊泠县,最后到达交趾,全程将近三百里。
越城岭的山路极其险峻,有些地方窄得只能一人通行,两边是悬崖峭壁,稍有不慎就会坠落。
大军走得很慢,很艰难。
有的地方,士兵们要手脚并用地攀爬。
有的地方,要砍掉挡路的树木和藤蔓,才能通过。
还有的地方,要搭建简易的桥,跨过山涧。
粮草和辎重,都是靠独轮推车和人力运输,更是艰难无比。
但没有人抱怨,没有人后退。
因为他们知道,这一战,关系到零陵的未来。
邢道荣骑在马上,回头看着绵延的队伍,脸上满是坚毅。
"传令下去,加快度!天黑前,必须翻过前面那道岭!"
"是!"
庞统坐在马车上,手里拿着地图,计算着行军的度。
"按照现在的度,我们还需要三天,才能到达交趾城外。"他对邢道荣说。
"三天……"邢道荣说,"希望沙摩柯那边,能撑住。"
"沙将军是个谨慎的人,不会轻易暴露。"庞统说,"而且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全部潜入城中了,只要不被现,等我们一到,里应外合,交趾城必破!"
"希望如此。"
大军继续前行,在崎岖的山路上,一步一步地接近交趾。
而在交趾城中,沙摩柯和五百山军,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,等待着那个决定命运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