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回军爷,我们是苍梧来的猎户。"沙摩柯恭敬地说,"想进城卖些山货。"
"苍梧?"士兵皱眉,"路引呢?"
"这……"沙摩柯做出为难的样子,"小人们是山里人,不知道要路引。军爷,我们真的只是想进城卖点东西,换点盐和布,没有别的意思。"
"没有路引,不能进。"士兵摆手,"一边去。"
"军爷,军爷!"沙摩柯急忙从怀里掏出几枚铜钱,"我们走了好几天才到这里,求您通融通融,我们真的只是卖东西的……"
士兵看了一眼那几枚铜钱,犹豫了一下。
这时,另一个看起来是队长的士兵走过来:"怎么回事?"
"队长,这些人说是苍梧来的猎户,想进城卖山货,但没有路引。"
队长打量着沙摩柯一行人,眼神锐利。
沙摩柯心里一紧,但脸上依然保持着恭敬和无辜的表情。
"打开篓子,让我看看。"队长说。
沙摩柯赶紧把竹篓放下,打开盖子。
队长伸手翻了翻,都是野菜、野果,还有几只风干的野兔。
他又让其他几个人也打开篓子,检查了一遍,都是差不多的东西。
"行了。"队长挥挥手,"进去吧。但只能在城里待三天,三天后必须出城,不许逗留。"
"多谢军爷!多谢军爷!"沙摩柯连连道谢,带着人快步进了城。
进城后,他们没有立刻去找藏身之处,而是先在街上转了一圈,熟悉地形。
交趾郡城比零陵要大一些,街道也更宽,但明显没有零陵那么繁华。
街上行人不多,商铺也比较冷清,不少店铺半掩着门,里面的掌柜懒洋洋地坐着,看起来生意不太好。
而且,城里的氛围有些压抑。
街角偶尔能看到巡逻的士兵,三五成群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过往的行人。
沙摩柯记下了城里的布局——
北门是主要的商业区,街道宽阔,商铺较多。
东门靠近码头,有不少货栈和客栈。
西门比较偏僻,附近多是民居和一些破旧的仓库。
南门是郡守府所在,戒备最严。
"我们在西门附近找地方。"沙摩柯低声对手下说,"那边偏僻,不容易被注意。"
他们在西门附近转了一圈,找到了一间废弃的仓库。
仓库的门半开着,里面堆着一些破旧的木箱和杂物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来了。
"就这里了。"沙摩柯说,"把东西藏好,人分散住。白天出去转转,熟悉地形,晚上回来集合,等后面的人。"
"是。"
第一批十人,顺利潜入了交趾城。
接下来的几天,其他批次的山军,陆续以不同的身份、不同的理由,进入了交趾城。
有的扮成流民,说是从北方逃难来的。
有的扮成小商贩,挑着担子卖些小东西。
有的扮成找活干的苦力,在码头附近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