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枪兵紧跟着,长枪从盾牌两侧刺出。
一个流寇举着砍刀,刚砍在盾牌上,侧面就刺来一支长枪,直接扎进了他的肋下。
他惨叫一声,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捂着伤口倒下。
另一个流寇想从侧面绕过盾墙,刚绕过去,就被两支长枪同时刺中,一支扎进胸口,一支扎进腹部,当场毙命。
楔形阵稳步向前,所过之处,流寇纷纷倒地。
左右两队郡兵也杀进了营寨,从两翼合围。
三支队伍配合默契,形成了一个口袋阵,把流寇往中间压缩。
流寇们想往后撤,但刚转身,后面突然传来喊杀声。
沙摩柯带着两百五溪兵,已经从营寨后面杀了进来。
五溪兵们翻过简陋的木栅栏,动作敏捷如猿猴。
沙摩柯冲在最前面,手持环刀,赤面在火光下显得格外狰狞。
一个流寇持枪刺来,沙摩柯侧身避过,顺势一刀砍在枪杆上。
"啪!"
枪杆被砍断,那流寇愣了一下,沙摩柯已经欺身而上,一刀砍在他肩膀上。
流寇惨叫着倒地,鲜血喷涌。
其他五溪兵紧跟在后,凶猛异常。
他们不像郡兵那样讲究阵型,而是各自为战,但配合默契。
两个五溪兵盯上一个流寇,一左一右夹击。
左边的挥刀砍向流寇的头部,流寇举刀去挡。
右边的趁机一枪刺向流寇的腰腹,流寇躲闪不及,被刺了个对穿。
"啊!"
流寇惨叫着倒地,身体还在抽搐。
营寨里,流寇们彻底乱了。
前面三个方向都是郡兵,阵型严密,根本冲不出去。
后面是五溪兵,凶猛如虎,挡都挡不住。
"投降!我们投降!"
有人扔下武器,跪地求饶。
看到有人投降,其他流寇也纷纷丢下武器。
"都跪下!举起手!"邢道荣吼道。
两百多个流寇跪在营寨中央,举着手,瑟瑟抖。
郡兵和五溪兵迅控制了局面,把俘虏分批绑起来,把伤员集中看管。
整场战斗,从开始到结束,不到一刻钟。
流寇这边,当场被杀的二十三个,大多是冲在最前面想拼命的。
受伤的四十多个,躺在地上呻吟,有的伤得很重,在地上翻滚,鲜血把地面都染红了。
投降的两百多个,跪在那里,一个个面如土色。
邢道荣走进营寨,看着满地的流寇,对沙摩柯说:"沙领神勇,竟没让一个贼人逃开。"
"应该的。"沙摩柯擦了擦刀上的血,"这些人,不会打仗,一冲就散了。"
邢道荣点点头,走到俘虏面前,抓住一个看起来像头目的人:"你们是从哪里来的?"
"我们……我们是从北方逃下来的……"那人战战兢兢地说。
"北方?哪里?"
"河,河北……那边……我们原本是袁公的兵,打败了,就……就逃下来了……"
邢道荣又问了几个俘虏,答案都差不多。
有的是袁绍军的溃兵,有的是张羡旧部,还有的是北方的流民。
"这些人……"邢道荣站起来,对陈应说,"看起来不像是真正的贼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