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弟,你告诉我,姜冰凝那个贱人是不是又和那个越王搅和在一起了了?”
姜虑威将汤碗放下眉头微皱。
“这一切,都拜她所赐!”
“她现在倒好,攀上信王府和越王的高枝,把姜家的死活忘得一干二净!”
“我恨!”
他一拳砸在床板上,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我一定要报仇!我一定要让姜冰凝那个贱人付出代价!”
姜虑威看着状若疯魔的大哥,眼中更多的是不耐。
“报仇?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就凭你现在这个样子?”
“还是凭姜家现在这个样子?”
“大哥,清醒一点!林家和太子虽然失势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信王和越王看似风光,根基未稳。”
“上京城这潭水,浑得很。”
“咱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报仇,是等。”
姜虑威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等太子和林蔚的反击。”
“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,才是咱们趁火打劫的时候。”
姜思远愣住,眼中的疯狂褪去几分,渐渐被一种算计的光芒取代。
“大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坐山观虎斗。”
姜虑威一字一句。
……
姜家书房。
姜承轩坐在主位,手里捏着一张刚从林府送来的密信——姜悦蓉的手笔。
他的两个儿子,姜虑威和姜思远,分坐两侧。
许久,姜承轩才缓缓放下信纸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,此刻写满挣扎与贪婪。
“裂土封王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这四个字仿佛带着无穷的魔力。
“父亲,小妹此计太过冒险了。”
姜虑威率先开口,神情凝重。
“无异于与虎谋皮。稍有不慎,姜家便是万劫不复!”
“万劫不复?”
一直沉默的姜思远突然嗤笑。
“二弟,咱们姜家现在这个样子,和万劫不复有多大区别?”
他指了指自己身上还未痊愈的伤。
“林家能把咱们踩在脚下,今天踩一次,明天就能踩第二次!”
“难道就这么一辈子当缩头乌龟?”
“小妹说得对,大乱将起,才是咱们的机会!”
姜虑威眉头紧锁。
“机会?这机会代价太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