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内普瞳孔一缩。他也想到了这个麻烦。
“她疯了。”他冷冷的说:“在食死徒里,她就是条会咬人的疯狗,这事谁不知道。”
“没错,疯狗。”凌苏点点头:“但这条疯狗不蠢。”
“以她的性子,看见咱们这么风光,肯定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但她真要动手,不会傻到直接来砸店,那是打老板的脸。”
“她会选最阴的方式。”
凌苏站起身,走到那堆盲盒面前,随手拿起一个黑色的盒子,在手里掂了掂:
“比如……”
“把某个要命的黑魔法物品,混进咱们这些盒子里。”
斯内普的脸色变了,他看着那些盲盒。
“周末是学生专场。”凌苏的声音很轻:
“人多,又乱,来的还都是些没防御能力的小崽子。”
“一旦有哪个倒霉孩子拆开那个盒子,触里面的东西……”
凌苏转过头,看着斯内普,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:“嘭。”
“咱们这店,就算装修的再好,也成了吃人的黑店。”
“我帮老板辛辛苦苦立起来的人设,也会变成谋杀学生的屠夫。”
“到时候……”凌苏冷笑一声:
“不用贝拉动手,那些愤怒的家长,还有邓布利多,再加上觉得丢了面子的老板……就会把我们撕成碎片。”
斯内普没说话,脸色阴沉的可怕。
要是换个人说这种话,早被他讽刺到怀疑人生了。
但那是凌苏。
提到的人还是贝拉特里克斯。
那个疯女人。
斯内普握着魔杖的手指,指节用力的泛白。
他太了解贝拉了。
那个女人身体里流着布莱克家族最疯狂的血,她偏执,善妒,还没有底线。
为了毁掉一个她眼里的威胁,她什么都干得出来。
甚至可以毁掉这一屋子的学生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斯内普抬起眼,黑色的眸子冷冰冰的,没什么情绪。
他没问“你确定吗”,也没废话分析可能性。
凌苏说有危险,那就是有。
他要做的就是递刀,或者……处理尸体。
凌苏看着他这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样子,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危险又迷人的味道。
“哥,咱们是生意人。”
凌苏晃了晃手里的那三枚铜钱,出一阵清脆的响声:
“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,不能直接冲过去把人杀了。”
“那是莽夫干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