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走到那堆得高高的盲盒面前,手指轻轻划过那些黑色的包装盒:
“既然她想玩阴的,咱们就陪她玩。”
“不只要让她输。”凌苏回过头,一双桃花眼里闪着寒光:
“还要让她输的……当众脱层皮。”
凌苏拍了拍身边的一个盲盒:
“现在最要紧的,是确定那个脏东西到底在哪,或者……明天会被放进哪。”
“我的鼻子虽然灵,能闻到恶意的味道。”
“但贝拉那个疯女人既然敢动手,肯定会让那个动手的人做足屏蔽措施。”
“光靠闻,怕是不行。”她转过头看着斯内普:
“哥,你可是魔药大师,黑魔法也很厉害。”
“有没有那种……能像狗鼻子一样,死死咬住黑魔法气息的咒语?”
斯内普皱起眉,好像对狗鼻子这个比喻很不满。
但他还是想了想。
“有。”他拿出魔杖,在空气中轻点一下:
“本来有追踪咒,但那个咒语需要目标物品暴露过气息才行。”
“这些盲盒现在还没拆封,如果里面的东西被高级混淆咒或者屏蔽咒封住……”
斯内普摇了摇头:“我追踪不到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他眼神一闪。
凌苏和他对视一眼,两人立刻想到了同一种可能。
“除非在每个盒子上,都开个后门?”凌苏眼睛一亮,打了个响指。
斯内普挑眉:“你的符?”
“宾果!”凌苏转身走到那张紫檀木的大桌案前,一把拉开抽屉。
哗啦。
一叠还没画过的黄纸,一盒顶级的朱砂,还有那支狼毫笔被她拿了出来。
“你施咒,我画符。”
凌苏一边磨墨一边解释,动作十分熟练:
“我的符,走的是气,不是魔力。”
“巫师的屏蔽咒能防魔力波动。”
“但防不住气的渗透。”
她提起笔,笔尖饱蘸朱砂,身上那股懒散劲瞬间消失了,整个人专注的让人不敢打扰。
“我给每个盒子留一道门,你的魔力顺着这道门进去,变成一把锁。”
“只要有哪个盒子里藏着脏东西……”
凌苏冷笑一声:
“咱们的锁就会自动报警。”
“好。”
斯内普没有犹豫。
他走到凌苏身边,抬起了魔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