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这么恨她?还选在这种节骨眼上?
凌苏靠在椅背上,脑子飞转动,开始排查。
纯血家族那些老狐狸?
不可能。
他们忙着拿号讨好黑魔王,这会儿都在舔呢,没空搞事。
那是私人恩怨?
西里斯·布莱克?
那条傻狗确实恨她入骨。
但他现在还戴着凤凰社的项圈。
邓布利多虽然是个老狐狸,但他讲究规矩,是个正经生意人,不屑干这种下三滥的事。
有邓布利多看着,布莱克这种格兰芬多的莽夫,顶多也就是当面冲过来咬人,绝不会,也没那个脑子搞这种阴沟里的连环套。
排除掉那个单细胞生物。
那剩下的……
只有一种可能。
“内部。”
凌苏的手指在坎字上狠狠点了一下。
这危险,来自自己人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一个名字就自动跳进了脑子里。
那个疯婆子。
贝拉特里克斯。
百分之百是她。
“昨天开业,她没来。”
凌苏眯起眼,回忆着之前在公司会议上,那个女人看自己时那种恨不得要把她撕碎了喂狗的眼神。
“以那个疯婆子的性格,看到我这个麻瓜被她最崇拜的主人捧在手心里,还成了什么席顾问……”
“她要是能忍,那就不是贝拉了。”
“她不仅想杀我,还想毁了我在老板心里的价值。”
怎么毁?
直接杀进来?
不行,老板刚剪完彩,她要是这时候砸场子,那就是打她主人的脸。
那只能……
借刀杀人。
或者是,制造一场无论如何都洗不白的事故。
凌苏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那个箱子上。
那里堆满了后天要用的盲盒。
那是给霍格沃茨学生准备的,要是这些学生在她店里出了事……
哪怕只是一点小意外。
这家店的口碑就完了。
“啧,够狠的啊。”
凌苏冷笑一声,把桌上的铜钱收进袖子里。
“想砸我的饭碗?”
“也不看看这碗是谁端着的。”
就在这时。
咔哒。
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一股熟悉的苦艾草味夹杂着夜晚的寒气飘了进来。
斯内普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