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种诅咒对于纯血家族的人来说,比任何黑魔法都要恶毒一万倍。
但还没完。
凌苏最后看了一眼贝拉那张扭曲的脸:
“最后说说你的夫妻宫。”
“看着红润,其实是虚火上升。”
“你结婚三年了吧?可惜,夫妻同床异梦,貌合神离。”
“你根本不爱你的丈夫,你心里装着一个你永远也得不到的人,追求一种你永远也够不着的认可。”
“你这辈子,所求皆是一场空。”
“从生到死,你心中所想,皆不能如愿。”
凌苏说完,耸了耸肩,语气突然变得轻松起来,仿佛刚才那番话不是恶毒的诅咒,而是天气预报:
“看在以后是同事的份上,这次相面就当见面礼,免费送你,不收钱。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震惊的看着凌苏。
这个女人……
她虽然没有魔杖,但那张嘴比钻心咒还狠啊!
每一句都踩在贝拉最痛的地方,而且已经生的事情,准得让人害怕,那还没有生的……命中无子……
斯内普侧过头,看着凌苏的侧脸。
第一次。
他在这个总是嘻嘻哈哈的女人身上,看到了一种令他都感到心惊的护短和霸道。
她是在……为他出气?
这个认知让斯内普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。
贝拉站在那里,胸口剧烈的起伏。
那张原本美艳的脸孔,因愤怒与羞耻而扭曲。
她的骄傲。
她的血统。
她作为一个纯血统女巫的尊严。
在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麻瓜女人嘴里,变得一文不值。
每一句话都沉重打击着她引以为傲的家族荣耀。
尤其是那句“命中无子”和“心中所想,皆不能如愿”。
这戳中了她心底最深的痛处。
“我要杀了你……”
贝拉的声音不再尖叫,而是低沉的喉音。
她根本不管此时是不是在黑魔王的会议上,也不管伏地魔有没有下令。
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让这个贱人永远闭嘴。
“阿瓦达——”
贝拉的手腕猛的一抖,胡桃木魔杖瞬间对准了凌苏的眉心。
杖尖亮起了惨绿色的光芒。
坐在凌苏身边的斯内普,几乎在贝拉抬手的同时就动了。
没有半分犹豫,一道无声咒已经在他唇边成型,黑色的魔杖划出一道致命的轨迹,目标直指贝拉持杖的手腕。
他要废掉那只手。
这是斯内普作为顶尖巫师的本能反应,用最高效且狠辣的方式解除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