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骂得极重,直接掀了斯内普的底,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斯内普的脸色都没有变,对于贝拉这种说法,他这一年多来,这种话听到太多了,但在这里是实力至上。
他不在意贝拉的话,可他也没有打算轻易放过她。
斯内普勾了勾嘴角,准备用恶毒的语言反击。
就在这时。
一只柔软的手,突然在桌子底下伸了过来,一把紧紧握住了斯内普的手。
斯内普浑身一僵。
那只手掌心温热,带着他熟悉的温度,手指在他的手心处轻轻安抚了两下,然后又坚定地收紧。
他眼中的杀意瞬间收敛,因为过于震惊和紧张,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开启了大脑封闭术。
甚至没有敢转头看她一眼,只是那只被握住的手,让整个胳膊肌肉依然紧绷着。
凌苏握了一下,就松开了,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。
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螳螂手刀很痒。
她原本不生气的。
被骂两句麻瓜算什么,又不掉块肉,而且她正享受听着斯哥讽刺人的声音呢。
但这个女人竟然敢骂斯哥。
这是她的长期饭票,是她的贵人,除了她谁也不能欺负。
“呵。”一声冷笑。
凌苏慢慢地把手里的墨镜放在桌上,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这位女士。”
她没有站起来,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歪着头,那双桃花眼里再无笑意,只剩下一片让人心寒的冷然。
“不用把纯血挂在嘴边,那只能证明你内心的虚弱。”
“你既然这么喜欢用血统来证明,那就来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成色。”
“你闭嘴!你这个——”
贝拉想掏魔杖。
凌苏根本没给她机会,语极快,声音清脆有力,压过了贝拉的声音:
“我看你天庭虽高,但左右辅骨不正,眼露四白,这是典型的刑克六亲之相!”
她根本不说废话,直接开启了职业相面模式:
“先说父母宫,日月角虽有祖荫,但带有断纹。”
“这说明你的原生家庭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。”
“你的父母只把你当做联姻的工具,你们之间亲缘淡薄,除了利益,什么都没剩下。”
贝拉的动作一顿,像是被说中了痛处。
凌苏冷笑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:
“再说你的兄弟宫。”
“宫位塌陷,晦暗无光,这意味着你和姐妹的关系已经彻底破裂。”
“你的兄弟姐妹,要么离你而去和你反目成仇,要么被你视为耻辱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,在亲情这一块,你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孤家寡人。”
这话让旁边的雷古勒斯眼皮一跳……
“还有!”凌苏根本不给贝拉喘息的机会,直视着那双想要喷火的眼睛,抛出了恶毒又精准的预言:
“我知道你在骄傲什么,但很可惜……”
“我看你子女宫平平,气色青黑,乃是无子之兆。”
“你引以为傲的纯血统,你拼命维护的高贵血脉,到了你这一代……”
凌苏的声音放低,一字一顿:
“注定绝后,你命中无子,这就是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