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的后方,数百名乘坐着三轮摩托的神机营士兵,端着火铳,眼神冰冷。
“冲锋!”
坦克开始加,履带碾碎了地面,向着金城的城门冲去。
城墙上的守军被这股气势吓破了胆。
“放箭!快放箭!”太守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箭雨落下,打在坦克的装甲上,出“叮叮当当”的声响,连一道白痕都留不下。
“轰!”
打头的一辆坦克,直接撞上了城门。
木屑纷飞,城门连同门后的顶门杠一起,向内凹陷,碎裂。
坦克毫不停留,直接冲进了城内。
车顶的机枪开始扫射,子弹组成的火链瞬间清空了城门后的守军。
后面的摩托化步兵一拥而入,战斗在半个时辰内就结束了。
金城太守被活捉,押到了沈安面前。
沈安没有下车,只是摇下了车窗。
“我给你机会了。”
说完,他摆了摆手。
两名士兵将太守拖到路边,枪声响起。
消息再次传开。
降者免死,供其粮草。
抗者城破,主官格杀。
大军一路东进,再无阻碍。
一座座城池望风而降,无数的粮草物资汇入这支大军,原本有些吃紧的后勤线,瞬间变得无比充裕。
大军行至一处名为“风陵渡”的渡口时,前方的斥候传来消息。
一支军队拦住了去路。
那支军队人数不多,约莫三万,军容整齐,阵列森严,大旗上绣着一个“韩”字。
铁柱的脸色变得凝重。
“王爷,是定西军,主将是老将军韩山。”
“韩山……”沈安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有些复杂。
此人是与他爷爷沈啸同一时代的老将,也是他父亲曾经的副将,为人刚正不阿,在军中威望极高。
沈安下令大军停止前进。
他独自一人,坐上了一辆摩托车,朝着对面的军阵驶去。
韩山军阵前,一位须皆白的老将军,身披旧甲,手按长剑,骑在一匹老马之上。
他看着独自前来的沈安,眼中情绪翻滚。
沈安在阵前停下,翻身下车,对着韩山,躬身行了一个晚辈礼。
“韩伯伯。”
韩山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许久才出声音,沙哑而沉重。
“沈安,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”
“知道。”沈安直起身,平静地回答。
“你父亲若在世,看到你焚毁圣旨,起兵谋逆,他会打断你的腿!”韩山的声音里带着痛心。
“我父亲若在世,看到朝廷如此构陷忠良,他会第一个举起反旗。”沈安的回答不卑不亢。
韩山被他一句话噎住,他涨红了脸,怒喝道:“一派胡言!你这是要改朝换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