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门关被轰开的消息,没有通过驿站的快马,而是通过神机营的电波,以一种近乎妖术的度传遍了天下。
紧接着,无数骑着钢铁摩托的传令兵,从被炸开的关隘豁口处四散而出,他们卷起的烟尘,比朝廷的八百里加急还要快。
凉州刺史府。
刺史刘章正端着一杯热茶,听着手下幕僚分析局势。
“大人,沈安此举乃是自寻死路。玉门关守将王镇山是太后心腹,关内有精兵五万,固若金汤。他沈安十万疲敝之师,强攻无异于以卵击石……”
幕僚的话还未说完,一名家丁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大……大人!急报!”
刘章眉头一皱,斥道: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?”
“天……天真的塌了!”家丁的声音都在抖,“玉门关……没了!”
刘章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碎成几片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一炷香!就用了一炷香的时间!玉门关的城楼被夷为平地,守将王镇山尸骨无存!沈安的大军……已经穿过去了!”
幕僚呆立当场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
刘章的身体晃了晃,一屁股坐回了太师椅上,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类似的场景,在通往神都的每一座州府,每一个关隘,都在上演。
那些原本还在摇摆不定,抱着看戏心态的封疆大吏们,心态彻底崩了。
这已经不是战争,这是天罚。
沈安的大军没有丝毫停歇,沿着官道一路向东,钢铁洪流滚滚向前。
第一座城池,武威城。
守将站在城楼上,看着地平线上那条由无数钢铁巨兽组成的黑线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他没有等到沈安的使者,甚至没有等到对方的炮弹。
他亲自下令,打开了城门,带着全城文武官员,跪在了路边。
“罪臣武威守将,恭迎沈帅!”
坦克部队没有停下,只是放慢了度,从他们身边隆隆驶过。
沈安的指挥战车停在了守将面前。
车门打开,沈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众人。
“粮草,军械,都献上来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是是是!早已备好!早已备好!”守将磕头如捣蒜。
沈安点了点头,车门关上,战车继续前行。
百姓们从门缝里,从窗户后,偷偷看着这支传说中的叛军。
他们看到的,是纪律严明,目不斜视的士兵。
他们看到的,是秋毫无犯,不扰民宅的军队。
与平日里那些飞扬跋扈,吃拿卡要的官兵,判若云泥。
有些胆大的孩子,甚至追着车队跑,好奇地看着那些冒着黑烟的钢铁造物。
第二座城池,金城。
金城太守是个硬骨头,他自诩忠臣,集结了城中所有兵力,关闭城门,誓要与反贼决一死战。
沈安的大军停在了城外。
铁柱通过通讯器请示:“王爷,要不要炮兵先来一轮?”
“不用。”沈安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“派一个坦克连和摩托化步兵营,一个冲锋解决掉。”
命令下达。
二十辆坦克排成冲锋阵型,引擎出震天的咆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