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惨叫,没有呼喊。
只有一团团巨大的火球,在城楼上轰然炸开。
剧烈的爆炸,直接将那段数百年来坚不可摧的城楼,削平了一半。
砖石、木梁、人体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瞬间被撕成碎片,然后被更高的火焰吞噬。
那个不可一世的守将王镇山,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出,就在第一轮齐射中,连同他脚下的城楼,一起化为了灰烬。
紧接着,第二轮炮弹呼啸而至。
目标,城门。
“轰隆隆——!”
用精铁包裹,厚达数尺的巨大城门,在一百五十毫米高爆弹的面前,脆弱得如同纸糊。
巨大的爆炸冲击波,将两扇城门连同门后的巨石门栓,一起炸得向内纷飞。
一个巨大的,还在冒着黑烟的豁口,出现在了城墙之上。
整个玉门关,死寂一片。
城墙上幸存的守军,一个个呆若木鸡。
他们有的被震得七窍流血,软软地瘫倒在地;有的抱着脑袋,出无意义的嘶吼;更多的人,则是丢掉手中的兵器,跪在地上,冲着城下那支魔鬼般的军队,不停地磕头。
他们的骄傲,他们的信念,连同那座雄关一起,在刚才那短短几十秒内,被彻底轰成了齑粉。
“王爷……”铁柱张着嘴,看着眼前这如同神罚般的景象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沈安没有回头,他只是淡淡地开口。
“我没时间跟死人讲道理。”
“真理,只在大炮射程之内。”
他重新登上指挥战车,拿起通讯器。
“坦克部队,前进。”
“不要停留,直接穿过去。”
“是!”
引擎的轰鸣声再次响起。
数十辆坦克率先启动,履带碾过戈壁,出隆隆的巨响。
它们没有丝毫停顿,直接从那个被炸开的豁口冲了进去,碾过破碎的城门与跪地投降的士兵,如入无人之境。
身后,十万大军如同钢铁洪流,紧随其后,穿关而过。
消息,如同插上了翅膀,以比大军行进快上十倍的度,向四面八方传开。
玉门关,破了。
在一炷香之内。
沿途所有还在观望、还在犹豫的州府、关隘,全都陷入了巨大的震动与恐慌之中。
指挥战车内,沈安看着地图,对传令官下达了最新的命令。
“传令全军。”
“挡我者死,降我者免。”